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
铁链拖拽着白一爬往房间深处,墙壁上那令人窒息的满墙工具,以一种近乎艺术品陈列的方式悬挂着……三角马、十字架、束缚架、高矮不一的悬挂铁环……
锁链还是没有停下,它的目标是墙边那奇形怪状的椅子。
只是靠近了些许,整个人便被灵力托举起来,如一个布娃娃般被随意摆弄,最后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被固定在了上面。
两腿被强制分开,那粉红花瓣完完全全暴露在外面。
一张巨大铜镜缓缓降下,不知道用了什么工艺制成,镜面清晰无比,白一可以清楚看到少女白皙的皮肤与那脸上的红晕。
不要照镜子。
这是梦中无数轮回所总结出的经验。
样貌,身材,又或只是简单的发色,肉身的一切皆是自我认同的基石,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展示着不同人的不同性格。
照镜子了解自己,这是无数轮回里的生存技巧,知我,知天命。
可脱离这无尽苦海,白一不想当别人了。
不看,不思,不想,白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这具肉身不过是自己的鸠占鹊巢,什么时候会还回去,谁也不知道。
身体里残留的对小道士的信任和依赖已经是极大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但是白廿七真的很漂亮。
银白发丝胡乱散在肩头,就是以这样一个不堪且羞耻的姿势,狼狈禁锢在椅子上,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还好有把道归给的遮掩天机的玉牌藏在丹海里,美人加绝顶体质,自己又会被送到哪去可就不好说了。
不知什么东西飞射过来,白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给咽下了肚子。
“这颗药同样是好东西,滋阴补阳,补充灵力,修复伤势,还能增强修士神识与感知……”
“也就是那副作用有些严重,让修士根本无心战斗,不然销量还会再好一些。”
“这丹师是个人才呐,现在也是在我司徒家掌管这部分丹药的炼制。”
男人停下了滔滔不绝,一只手抚向了白一私处。
晶莹的液体在手指间拉成了丝。
“你看,效果很好,不是吗?”
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打上了强光,就连男人的声音都感觉被拉近了很多,不停在耳道里碰撞回响。
可这些都不重要。
痒,两腿之间的骚动自下而上开始蔓延,直至小腹深处,白一很想挣脱双手,又或者只是夹紧大腿,只要能缓解这种感觉,用什么都可以。
迟……迟早……杀了你!
“我亲爱的小狗,现在是不是饥渴难耐了?”
那两根手指不断在花瓣间游走,时触时离,不断挑逗着白一的神经,更是让欲火燃烧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唔~嗯~”
白一终于还是没忍住闷哼出了声。
“好好享受吧。”
“这颗丹药的效果,至少会持续六个时辰。”
说完,转身便是要离开。
竟……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吗?
“我还有事要忙,你就一个人先在这玩会吧。”
“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坏掉的话。”
那扰人心烦的笑声逐渐拉远,直至房门关上,整个房间只能听得到白一越发沉重的呼吸与心跳。
眼前的世界逐渐开始光怪陆离,墙边有什么东西陆陆续续朝自己飞过来,排起了队,绕成了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