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遥归赶来, 手刚放到燕疏星脉上, 脸色就凝重起来。
楚煜突然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这人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
“灵脉不继,灵力不稳,突然波动。”雁遥归在燕疏星身上点了几下, 封住几个穴位, 回身对楚煜道,“现在已经稳定了。”
楚煜拿了帕子把燕疏星嘴角的血迹擦净, 道:“遥归,麻烦你去请钱掌柜备船,我们用过午膳就动身。”
雁遥归知道他心急, 但还是有些担心, “可你身上的疹子……”
楚煜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不妨事,很快就好了。”
他真的等不下去了。
燕疏星的身体一日得不到有效救治, 那他随时会受伤, 随时会吐血, 这就像一把时刻会落下的剑, 始终悬在他心上。
草草用过午饭,楚煜一行人立刻从淮宁府动身, 前往汉江渡口,坐船南下。
楚煜心急赶路,请钱掌柜帮忙寻了几个稳妥的船夫, 日夜倒班,片刻不停,又备好了他们许多天的吃用,不到紧急的情况,不靠岸。
在船上待了两日后,楚煜身上的疹子终于下去了,楚煜松口气。
还好,不然这东西怎样都耽误事的。
之后无论谁如何说都没停下过赶路,只在实在无吃无用的时候上岸补给,如此紧赶慢赶的情况下,他们用了半月时间,抵达陈朝最南端的琼州府。
下船,重新踏在坚实的土地上时,雁遥归满脸菜色。
“我还是个人吗?我不是条鱼吧。”
楚煜也不是很舒服,走起路来,感觉地面都好像还在晃动似的。
人还是适合活在地面上,而不是水面上。
去看燕疏星,就见小孩抓着他一根手指,表面上不见什么,走路的时候却也是微微颤动。
显然也是不太习惯。
雁遥归还在旁嚷嚷:“我要去喝酒,我要去吃肉,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