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他俩明牌,教团高层先生毫无顾忌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里,还有他抱怨同事和教团任务的一些具体内容,简直是白送他教团情报。
不过谢潭猜测,在习瑞眼里,这些他肯定都知道,完全没意识到白给了。
这家伙烦人是真的,偶尔藏在其中的一句试探才更让人猝不及防,谢潭不回也有不想费那个脑子和他周旋的原因。
法会让社长安静几天,但那天晚上,被免打扰的消息再次弹上,就是习瑞抱怨,他在其中一处工作地点的安保被突破了,有老鼠趁他加班搞偷袭。
陆今朝和习瑞都是历史系,他们经常一起去参观古迹和博物馆,笛丘市博物馆的观测很可能就是习瑞追踪到的。
时间对上了,所以只是实时转播,谢潭松一口气。
那么,没有限制吗?
死对头的法会都能看到,那就是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但真是这样,又怎么会走下坡路,被镜教团取而代之?
谢潭结合论坛的讨论,又想起坠落旅馆的老板,挖下一只眼睛做他的实时监控。
黑山羊能用自家人献祭,做观测实验体,显然在自家人身上按监控也不会有负担,证据就是有族人一部分命格的发丝们就埋在家主的大眼睛里。
还不用外化了,毕竟眼珠子在身边飘着,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
族人出身的观测们都能是观测之眼的养料,其他族人的眼睛也能是观测之眼的眼睛。
观测之眼是中控,族人们是长腿的监控。
逃不过黑山羊的眼睛,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也是,像苏涵和十二这种被洗脑的族人,只会觉得这是应该的,是荣耀。
不过知道只是实时转播,谢潭对家主和前房主是否成为完全的观测之眼这点持观望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