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嘭当重响,三五个人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进来,摘掉两人的头罩、嘴里塞物
看清绑匪,三月失声叫道:“二皇子”
顾家琪满脸怯懦,从发帘后面,看人几个锦衣卫打扮的侍从簇拥二皇子、夏侯雍以及邱庭复,经二皇子礼贤下士地三请,这娃又回到二皇子派的怀抱
“原来你真是恶人,大小姐不选你做夫婿真是太明智了,恶人”三月义愤填膺地怒骂
有侍卫上前,啪地甩她一记耳光,二皇子微笑,眸色深沉,道:“看来真没冤枉你们,敢坏小王好事,”他头微偏扬笑问道,“你们,谁先上?”
“殿下,那属下就不客气了”侍卫笑道
“你们要敢我家小姐一下,不得好死”三月踢腿尖叫,红着眼眶骂道,“你们会有报应的,禽、兽、畜、生小姐,三月对不起你,三月先走一步”
“不要”顾家琪扑上去阻拦,男人改抓撕她身上捆绑着的绳索和衣服三月也不寻死了反护住小姐,又踢又骂
关键时刻,夏侯雍踢走欺女的两个侍卫
顾家琪似不知情况,哭叫挣扎:“不要,走开,救命~”
夏侯雍抓住女孩乱舞的手掌,捏着那纤细柔韧的手指,如此特别的触感,他怎么可能忘记蓦然,他的眼与她的眼对上,像温驯小鹿一样湿润的大眼眸,充满惊惧与害怕,流着泪在祈求他,就像那时,那天;那年,那月
顾家琪飞快地低下头,好似怕他看出来的样子
夏侯雍扳过她的脸,扣住她的下巴,眼神诲暗深沉
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时候,他还会不会那样地冲动?
二皇子奇怪地唤道:“夏侯?”
夏侯雍深深地看她一眼,他起身,到二皇子身边,道:“殿下,臣以为此事有蹊跷”
二皇子笑,神情玩味,道:“该不会是夏侯心软了?”
夏侯雍快语道:“殿下何必拿话堵属下,殿下仔细一想,便可察出这里问题,秦堡主的贴身护卫亲自送她们下江南,住的又是秦家的客栈,哪怕我们有内应,这事也未免太容易了”
“事前夏侯可不是这么说的,”二皇子冷然道,“附近都是东厂的人,你想维护她也不要太放肆了”他吩咐其他人上
“殿下,若她真是那个人,秦家哪会这样简单就让咱们俘虏,秦家必有后招殿下,臣以为万万不可中此奸计”
二皇子正犹豫,忽地,地窖外冲进来一群人,秦广陵首当其冲,看窑内情形,不由一愣
三月喜极而叫道:“大小姐,快救我家小姐这个烂人,他想欺负我家小姐”
秦广陵又怒,又伤心,瞪看追求者,道:“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二皇子气得拳头捏得吱吱作响,他手指勾向顾家琪,道:“够胆,敢玩我,有种,小王等着你走”
秦嶂带众人回客栈,三月搂着小姐边哭,边骂二皇子等人如何下流卑鄙无耻秦广陵万分歉疚,顾家琪忙劝她不要自责,经过战乱饥荒逃难,她们什么事都碰到过,这次还是很幸运的
三月应道对啊,要不是大小姐来得及时,她们早就遭不测了
秦广陵既愧疚又疑惑,两拨人一南一北,怎会碰在一起三月见小姐劳疲,服侍她睡下,再把大小姐引到隔壁房间叽喳
二人走后,秦东莱沉着脸,领着一个清秀小厮走进屋
顾家琪坐起来,和假扮者对换衣服,吞下变音丸,再变脸秦东莱领着假小厮,到客栈另一头刚进屋,秦东莱就怒喝:“护卫呢?”
“跟着五皇子”顾家琪嗫嚅回道
“胡闹”秦东莱几乎拍碎了桌子,要不是他察觉出不对头,一边派人和二皇子兜圈子,一边送秦广陵过来,事情不知道会变得多严重他怒骂道,“你做事前,有没有动脑子?我要是迟来一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样完好无损,你知不知道,清白被毁是什么意思?”
顾家琪怯懦懦地回道:“有秦嶂跟着啊,又是在秦家名下的客栈,你安排得这么周到,我怎么知道会有人抓我我也不想的”
秦东莱静下心神,也觉得这件事巧合成分多一些要是连这种事也可以算计,这小女娃可就真成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