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昶向冬虫夏草问明情况,大笑,道:“我都说叫你换张脸,你非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显摆,说什么叫他后悔,人家根本没把你放眼底,你是丑是美,你张狂还是臭屁,他管你嘞”
“你很得意?你很高兴?”顾家琪恼火地质问道,秦东莱的反应就像她是个要不到糖吃的任性孩子,他嫌她烦,干脆就把秦家堡送给她,满足她的报复欲,彻底了断纠葛
硬生生地把她所有的满足感全都憋在心底,发臭
这能不叫人窝火么
司马昶笑得越发大声,顾家琪扑过去追杀他两人笑闹,不知谁先吻的谁,**一点就着,两人很快就剥得赤条条地干净,胡天胡地地胡搞
有人在外面,司马昶惊醒,看一眼怀里姑娘,顾家琪沉沉睡着,他不放心地拂昏穴,卷了衣衫出去
“落海了”来人道
司马昶皱眉道:“怎么不是切了他脑袋”
“他也有些本事”来人又问道,“你确定他真地骗了阿南?让阿南喜欢他又不要她?不要骗我”
司马昶笑道:“那天你不是听得明明白白?就算没有这回事阿南这次夺了整个秦家堡,若不把人除了,阿南岂不是要天天被秦家人追杀?”
来人沉思后点头道:“说的有理他若没有辜负阿南,阿南怎么会夺他家业阿南小时候性子又软又好他真是该死,一万次都不够我、我也不好,我该守着她的远山哥一定怪我没照顾好阿南”
这人自说自话,像小姑娘一样,就这样自责地哭起来
司马昶径直回了房间,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回怀里,亲着姑娘软软的脸和她的唇,怎么亲也亲不够
等人睡醒,司马昶又缠着她
这种要玩就玩个彻底的不魇足脾性绝对是顾家琪惯出来的,不过,两个都爱玩,倒是挺合得来的尽兴后,司马昶抱着顾家琪去海盐温泉池,泡澡解乏
顾家琪泡得晕乎乎的,腻在他怀里,似醒非醒的,忽地想起一事,说:“得把那头瘟老虎做了,他知道我是谁”
司马昶啃着她的脖子,不是很专心地回道:“早死了,你老情人做的”
顾家琪顿住,想起落在墙角的那抹鲜黄,不知为何没了兴致,推开他,撩起发丝勾回耳后,随意道:“累了改天”
司马昶眸色沉沉,看她一眼,哗啦水响,上岸走人,漂亮修长的直腿慢慢隐入岩壁后,顾家琪忽然有点后悔,她居然放过这样的美色
然而,她却不合宜地想,秦东莱的两条腿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想得有点过头顾家琪呛喉,她连连挥手扑腾,腿脚忽然抽起筋,抽得她直往水下沉这就是玩过火的下场顾家琪想起上辈子碰到这种杯具的时候,她直接来了这里受苦受罪
这回,她好不容易熬到能玩的年纪,万万不能就这样挂了
她拼命地想探脑袋叫人来救自己,却脚踩不到底,岸边也很遥远,小小一个海盐温泉池竟让她错觉以为身在大海
她大骂司马昶,那臭小子知道她好泡温泉,刻意把泉池挖得很深顾家琪要想泡得舒服,那就得搂住司马昶的脖了,或者干脆半坐在他身上才成
平日里,这都是情趣;现在,就是要人命了
脑门阵阵发黑,顾家琪在想,这次有没有那么好运,再活一次?
冬虫、夏草进泉池溶洞送急函,看到池水里浮浮沉沉的姑娘,惊叫一声,扑下水救人,捞上岸,一探鼻息,没气了
两人慌得手足无措,她们的惊叫声引来外面的护卫,一看此地情形,同样又惊又慌
泡个温泉,泡到淹死人?
慌乱引来司马昶,他一看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顾家琪,惊慌地推开所有人,抱起她,摇晃她,叫她的名字
猛然,他想起曾经她对他做过的事
那时候,她以为他呛水淹死司马昶急红眼,一边回忆一边照做,慌急得快要落泪时,顾家琪眼珠子终于动了动她睁开眼,瞧见司马昶,一掌抽过去,她全身软软的,哪来力气打人,不过挥挥手罢
司马昶抓住她的手,好像她要说遗言似地用力保证:“我在,琪琪,我在”
“呸,”顾家琪吐出一口浊气,“不准用那恶心的名字叫我”
司马昶紧抱她在怀里,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家琪察觉到他显而易见的颤抖,安慰道:“歹势歹势,放松放松,恶人歹命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