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等她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慢慢开解道:“雅儿,你既对世子有心,当主动一点你要把自己的心意透露给他,男人有时候很粗心,如果你不说,他永远都不明白世子是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徐雅言脸色微红,缓缓地点了点头谢过静妃忠告
过了两日,徐雅言邀约海世子,摆案焚香,素手抚琴,一曲凤求凰,最明确无误的心声表达
司马昶捧场地鼓掌赞赏,徐雅言大大方方地问:“世子可知此曲名?”
见他点头,她又道:“我心亦如此音”
司马昶拿出怀表看了下时间,起身道:“博远侯家吴公子约我下午赛马先步一步”
徐雅言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平常的声音吩咐丫环收起琴具
司马昶去而又返问道:“徐姑娘可有空?”
徐雅言强压喜悦之意,克制着答有的司马昶邀请她去看赛马在那里,徐雅言和博远侯家的姑娘吴雨婷,相遇徐雅言有礼地点了个头,等丫环婆子打点好雅室,她坐下,观看海世子和旧时京中好友赛马
吴雨婷的位置和徐家姑娘的就隔着一道竹帘,两人说话对方都能听清楚吴雨婷道:“他小时候住在我家我哥哥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他和我可要好了我们学什么玩什么都在一起他走的时候,还把最心爱的玩具屋都留给我我们约好,等他长大就回京娶我”
徐家这边的丫环婆子气得要命,这博远侯家的姑娘真是没体统,这种不害臊的话也敢在青天白日下说徐雅言浅浅微笑,道:“世子爷好像想娶郦山公主”
“呵呵,所以说他根本没把你放心上啦”吴雨婷捂嘴笑,娇气刺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好了,他最讨厌的人就是那个女人拿着飞针不知道扎坏多少,”她掩住下言,直接说破司马昶的心思,“他就是在玩弄她,你看着好了,等他上手,保准把她的丑事宣扬出去,解恨他就是这样坏得可爱”
那矫揉造作的笑声真刺耳,徐雅言不想相信,但杏林两人拥吻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底
吴雨婷又在那头秀她的金刚石手镯,她娇滴滴地和她的朋友炫耀:“也不贵,整套才五十万,我都跟他说不要买这么贵的,可他一定要送,我也没办法啦,只好由他乱花钱”
隔壁帘后传来其他女子或艳羡或嫉妒的道贺声,徐雅言的手指深深地卡进手心肉里,她看向跑马场中,那个人,何曾知晓买东西讨姑娘欢心
聚会后,即使司马昶亲自送徐家姑娘回宫徐雅言也没有显出真心的微笑
道别时,徐雅言坚定了心意,屏退仆人,叫住人:“世子爷,雅儿有事请借一步说话”
司马昶洗耳恭听,徐雅言道:“我不会帮叔叔婶婶,我也可以永远不生孩子只要世子爷心里有我”
“还有呢?”司马昶无动于衷地问她的交换条件
徐雅言微咬唇,道:“那位吴家小姐,我希望你不要选她我、我不是反对你纳妾,只是她庸俗不堪,毫无大家风范,也难当主母,辱、辱没了世子爷”
“我会考虑”
当天夜里,司马昶带着难题再度摸进景福宫偷出人
顾家琪是给压醒的,少年的脸贴着她的脖颈,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暖暖的鼻息轻轻地吐吸,带起几丝调皮的发丝,刮着她的肌肤,让她脖子有些刺痒
他睡得很熟,像生的孩子一样祥宁
顾家琪没有叫醒他,她的眼睛适应黑暗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暖阁里这回有进步,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她想过了一会儿,顾家琪不得不动手推他,她要喘不过气了,这小子是想压死她不成
司马昶一下子警醒,护着怀里姑娘,注意四周动静,没有危险后,他用带了点歉意的声音说道:“我睡着了”好像也很诧异自己睡着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顾家琪却莫名的心软,拍拍褥子,低声道:“再睡一会儿”
他摇头,道:“说完事我送你回去,晚了对你名声不好”
顾家琪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司马昶腼腆笑了笑,坐到她身旁,轻轻地倚着她,近到能嗅到她的发香顾家琪把头搭在他的肩上,又把冰凉的手放到他手心里,司马昶用内力慢慢捂热
两人靠在一起,静静地,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