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雍以为她想耍花招,正待用粗,却见顾家琪躲在珠帘后面,偏过头,不经意地挑弯眼笑了一笑,真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情,勾得人神魂颠倒,永生难忘
原来是怕羞要与他游戏,这是男女间的小情趣,欲擒故纵么,夏侯雍阅尽花丛,女人打什么主意,他是比女人自己清楚程宓如此,各式名ji亦如此,同为女人的顾小南也如是
他笑将起身,道:“可别叫我抓到你”
顾家琪见他真来抓,小声地惊呼着又躲又闪又笑得欢喜,羞答答的样子让夏侯雍追人追得来劲
夜静深,夏侯雍成功扑倒人,直接就在那张婚**度过一个刻骨**的妙不可言的夜晚
馨远阁外,司马昶站东南角,神色冰冷漠然地盯着那倒映在窗纸上的男女影子,听着两人从嬉笑到呻吟喘息声,硬生生地在汉白玉石阶上踩出两个五公分的脚印
西北角有谢天宝,他抱剑看着那灯火明暗不定欢笑声不断的女子阁楼,沉默地低下头,盯着脚下的绿琉璃瓦,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他相对的那道黑影,则是程昭
在绣楼的灯隐灭时,程昭无声地呐喊一声,使尽平生所学,拔地而起,冲向夜的深处
三个男孩子,三段不为人知的青春烙印
春花秋月看一眼中间一心一意赶路的女子,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也没法说
顾家琪注意到两人异动,道:“有话就说”
两人没说出真心话,在顾家琪联系她们的时候,计划就不可能改变她们转而问道:“若是海世子起疑?”
“他?”顾家琪勾唇轻笑,“这回子应该去程宓**了,”她轻瞄两人一眼,“还不知道他那性子,不好好回敬我怎会罢休放心,至少三个月内他都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能由着夏侯雍这样啊,”秋月急道,“您还要不要名声了”
顾家琪轻瞄淡写道:“这样,最快,最简单,最稳妥”
“那小旷怎么办?您这样让他以后都没法子做人了”春花拿顾家琪的儿子压她,试图劝她改变主意任由夏侯雍和那假的顾家琪继续私通下去,那话该传得多难听
顾家琪嗤笑,她儿子注定不能光明正大地认她为母,她还管什么名不名声,赶紧把这里事结束掉,她好腾出空档回岛上看儿子
“会叫人没?”顾家琪忍不住思念,问道
春花秋月不是很高兴地回道:“会了,天天抓着堡主叫爹呢”
顾家琪笑,道:“那倒便宜他了”畅想着小家伙的模样,顾家琪心中暖流阵阵,又有了强动力,一勒马缰,纵马疾驰
春花秋月等皇庄秘卫紧随其后,避过夏侯雍驻扎在京郊的十万大军,一行人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到宣同府
故地重游,顾家琪没空感慨,指挥调配人,先以烧北夷马草的事端,挑起魏夷两边战事
夏侯雍带走精兵,留守北疆的关防长官是高岐高基兄弟,其他小将领也是赵家派系的人,虽然说以这样的安排北疆地域不能算固若金汤,但也在最大限度上保住军权不旁落
高氏兄弟率兵与夷人相抗,顾家琪暗中免费多送军火
战事利害偏向魏国这方,北夷那边不得不请出鬼面军师,商定对策
确定是洛江笙本人,顾家琪放下望远镜,示意皇庄秘卫强行突围,从然赤的王庭护卫军中救出洛氏后人
高氏兄弟注意到北夷后方的大**,疑心北夷在搞什么陷阱军阵骗他们上钩
后来,见**扩大,确定是有一支暗队在杀夷人,高氏兄弟会同赵家派系人马率大军全线逼压在魏军的间接援助下,皇庄秘卫成功截出洛江笙
顾家琪一见他们成功,立即放出信号弹,隐在暗处五路人马奔赴各方,以掩护真正的洛江笙成功离开北疆地盘
忽然之间,魏军中暴发出狂喜声:“胜利了,胜利了大胜战哈哈~”
顾家琪等人正在偷偷跑路,察觉到魏军上下兴奋得过火,不由地问究竟一个步兵喊道:“然赤,嗝屁了”
旁边所有人都跟着起哄:然赤死了
春花秋月惊,又喜道:“莫不是海世子跟来了?”
顾家琪很肯定地摇头,道:“不要管是谁,你们盯着他们,把人送到海林我随后即到”
那边送人却不太顺利,洛江笙激烈反抗,不弄清楚幕后之人是谁,他是不会跟他们走的春花秋月看向顾家琪,她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