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琪说起这事本就有这意思,她重又拿一份契约,上面写就程家保险与魏国海洋舰队合作事宜及条款n条有了这份东西,程家保险就有了皇商的半官方性质,比秦家那私人性质的多一份权威保障
明确的一点,程昭和海商签的保险约,是代表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程昭慌得直摆手,像被火撩一样,愤愤喊道:“我不要阿南,我又不是、我不要你的东西”
“这哪里分你我,这生意谁都能做,我不过把海上生意这块交给你做你是要给我钱的诶,你不努力亏本我也是要按契约收钱的,年金一个子都不能少”见他还是坚决不动,顾家琪扬扬眉,笑道,“莫非,你以为,我现在还需要和秦大小姐,去抢生意?”
程昭转过弯来,说的也是,阿南都是要做皇后的人,整个魏国除了皇帝,她最大她要秦家做不成生意那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这可是皇权的力量
“听你说,是一点都没把秦广陵放在心里可是,阿南,”程昭吞吞吐吐地劝道,“该给颜色还是要教训她的,你总这样会让她觉得你好欺负”
顾家琪眼笑眉弯,接下友人的劝言
不知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特别地妩媚,还是顾家琪越长越美丽,程昭有点手足无措,卷了地图,讷讷地跟阿南告辞,说要趁着海陵王的人都集中在京城北边还没有退回南方的时候,把保险这生意先做起来
顾家琪笑点头,让人送程昭出岛
冬虫夏草送完客人,回屋说道:“主子,看来程公子多少开窍了”
“就是,他都知道海陵王不在盛州,是个大机会呢”鸳鸯补充道,“主子,我看程公子以后会越来越机灵”
“啊,程公子要是真能帮上忙,那主子也能好好养身子”珠玉笑嘻嘻道,“说不定主子还能再生个皇子呢”
一语出,众女全都瞪珠玉,珠玉自己也觉讲错话,不安又后悔地垂头,不敢看人
顾家琪笑道:“这都是在干什么,记着,在我这儿,儿子女儿都一样”
众婢女没接话,这可不是什么好话题珠玉嘟哝:您要不在意,怎地不进京,京里都催多少回,卢总管都快给主子下跪求了
顾家琪笑不语,起身拖曳长裙看女儿去了
冬虫夏草等人拉住珠玉教训:再乱说话,看她们怎么治她的嘴,让她记教训
珠玉委屈地犟道:“你们又不是没听到秦广陵怎么编话的,什么主子难产是坏事做尽报应来了;还说什么明知身体不好偏要生孩子,这般不要命其实就是在逼咱们世子爷去抢皇位,你们听得,我可听不得”
“你个榆木脑袋”鸳鸯念道,左右看看,幸而这话没被人听去,她把人拖到外屋角落教训去了
侍女们全都散去,屋角走出个小孩,小旷
也不知他听去多少,顾家琪从里屋走出来,搂住孩子,问道:“在想什么,告诉妈妈,好吗?”
小旷抬起头,问道:“妈妈,你为什么要容忍这样的敌人,还让敌人越变越厉害呢?”
顾家琪把孩子抱起来,笑呵呵地回:“因为爬得高,摔得才痛啊”
小旷似懂非懂,环着母亲的脖子,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爹?小旷想爹了”
“妈妈让秋月阿姨送你去,好不好?”顾家琪笑解释,她还有事要忙,最近没空出岛
小旷点点头,道:“那小旷看完爹爹,就回来陪娘亲”
顾家琪让人打点行装,又联系卢总管和叶重天等人,让他们来接小旷说实在的,顾家琪并不愿意在敌人还没除完的时候送儿子离开,但她不忍心拒绝这个孩子难得的要求
曾经,她觉得儿子在秦东莱那里,太过娇气,她用严厉的训练方案重塑他的生活习惯
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带给儿子无数的压力,迫使得他不得不快成长
她想改变这种情况,她希望儿子能像从前一样对她使性子撒娇,因此她基本上都不会否决孩子的请求
京城方面也知道小旷在顾家琪心中的份量,特别重视叶重天本人亲自出马,来接小孩顾家琪感激道谢,叶重天嫌她多礼,用胳膊笑勾着小旷,打量数眼,道:“哟,这小子生得这么好看呐”
岛上众人笑,顾家琪笑道:“小旷,叫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