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还那么疼他”司马昶的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她一个解释
顾家琪神态自若地再拿一块桂花糕,慢慢咬着吃
司马昶终究沉不住气,握住她捏方糕的细手指,认真地看着她,低沉地问道:“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要我说什么?”顾家琪笑回问
司马昶反愣,片刻后,他带着歉意回道:“是我先伤你的心,也不怪你以后,都不会了顾家琪,你把他忘掉,我们重开始好不好?”
顾家琪含笑不语,司马昶将她拉近自己,靠在她耳边,用发誓般的口吻说道:“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你不要再想他,顾家琪,答应我”
“这样,就够了?”
“我,”司马昶吞吐了一下,又很诚实地说道,“我知道你说不喜欢生孩子是骗我的,那时候我是混蛋我,我,”他动情地噎语,“如果,你觉得有一天我变了,值得你依靠,你能够相信我,你肯原谅我,请一定要告诉我顾家琪,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我曾那么地对不起你我真地发过誓,要好好地待你,比你爹、你哥可、秦东莱他们都用心,却不知道为什么——”
顾家琪退出他的怀抱,吻住他的唇,堵住所有应该随风逝的谦言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点长
结束时,顾家琪微觉头晕司马昶紧张地抱她躺到**,当她是重病缠身的老病号一样
司马昶不敢乱动,就在旁边陪她说话顾家琪觉得他太紧张,她自己觉得身体良好,存心勾引,把个司马昶弄得脸红耳赤呼吸加粗,无奈之下,只得趁着叔英伯党来汇报小少爷练武的训练情况,匆忙避开
顾家琪在房里哈哈笑,司马昶走得愈发快
晚餐时,一家三口围坐餐桌为表明自己确实是把小旷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疼,司马昶特别叮嘱厨房给小孩加营养套餐,炖鱼、肉糜、鸡汤米丸等等
小旷夹坐在母亲和江湖第一高手的义父之间,满心欢喜,又兼给操饿的,左右开弓,吃得欢
顾家琪见他胃口好,心里高兴,不时给小孩布菜食司马昶见她什么也没吃,舀了碗肉汤,让她温温肠,边道:“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吃满糕点,难怪吃不下饭”
“今天点心做得好”顾家琪这么解释自己的贪嘴,她心里也觉怪,要是司马昶不提,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吃完整盘桂花糕,平时,她可不怎么沾甜点
她舀了舀肉汤,一股气冲入鼻,其实是很香美的,但,她感到恶心,止不住地想吐
司马昶大惊,一把抓过肉汤碗,放在鼻下闻,傻不愣登地抬头道:“没毒啊”
顾家琪心里微微有数,叫左右去请大夫
司马昶急巴巴地问道:“哪里不舒服,我看看”抓起她的手腕搭脉,就是诊平安脉求个心安,却在刹那,司马昶脸色猛然一变,视线凝空
顾家琪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边哄儿子继续吃,边等大夫
府里大夫即刻到,顾家琪和他到另一个房间,大夫搭脉,沉吟片刻,道:“恭喜世子妃”
顾家琪有喜了
司马昶掀开帘子,怒喝道:“不可能你再探”
大夫给他吓得直打哆嗦,魏颤颤地再搭脉,结果依然是喜脉司马昶大怒,就要飞脚把人踢出去,顾家琪阻道:“你这是干什么,冲大夫发什么火”
“庸医,他就是庸医”司马昶怒气冲天地吼道,叫其他人,“马上到外面找大夫”
顾家琪惦记着给他的怒火吓到的小旷,没管他再叫城中大夫
外面的大夫来了又走,都只诊出一个结果:海世子妃有喜了,不多不少,正好三个半月几乎所有大夫都告诫这位世子妃,忌**,忌心浮气燥,忌饮食,因她身体虚弱,有滑胎之虞
其中一个胆子略大即比较负责任的坐堂大夫,直言不讳地劝道:“世子妃,您和海世子尚年轻,来日方长,这胎还是不要”
只差没说,顾家琪要这孩子,必死无疑
司马昶马上道:“那打掉,你快配药”
该名大夫神情气怒,又惧于他的权势与功夫,沉着嗓子道:“世子妃体弱,禁不起药性凶猛”
无论是何种药性温和的药,既然要落胎,都必伤女子身体,顾家琪身体本就亏损,不易有孕,不应该怀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什么屁话”司马昶破口大骂,只差一分,他就要把人拎起来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