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昶欢喜地抱起她,换了个体位,变成女上男下,他扶着她的腰,乐滋滋地注解道:“这个姿势你不吃力到天亮?还要那到中午好了”
顾家琪瞪他,司马昶无辜状,自己答应的嘛,不许生气的
丫的怜惜这小子,倒霉的是她的自己顾家琪磨牙,咬他的肉,要是能咬一口下来就解气了
天色微亮,外面响起轻微的动静,一道辩不出男女的粗嘎声音传入室内:“东宫”
什么意思?
顾家琪瞬间清醒,使劲推还在兴奋折腾她的强人,司马昶不满足地咕哝是说昨晚下毒是太子的人
“那你还不去搞清楚”顾家琪火大,有完没完,搞得好像上辈子没玩过女人似的
司马昶气哼哼地放开人,随便披了件袍子,走出门,吩咐事
外面守卫的人纷纷惊动:不可能,东宫和海郦两府是合作关系,有海郦支持,东宫太子才有足够份量的筹码,在太后、二皇子的逼迫中,立于不败之地
换句话说,没有海郦支持,不出三年,东宫太子就会被太后、二皇子玩死
司马昶不快骂道:“问我,要你们干什么?”
众人安静,离司马昶喜滋滋地爬回床,抱住娘啃,道:下面人会查的,咱们到晚上好了,*宵一刻值千金,他浪费大半夜,要补全
顾家琪恨恨地磨牙,他给她等着,等她有力气看她怎么收拾他
就在司马昶以为这天没事能打扰他们两人的婚头天时,外面又响起一道声音:“爷,夫人,鸳鸯珠玉来报,池老夫人被害”
卢总管站在楼外小道,运气问,怎么回东宫
司马昶咒骂了一句,没好气道:“就说我们死了让他看着办”
“等等,”顾家琪全身酸软无力,嗓子也发不出多少声音,司马昶心疼她要拉伤声带,给她喂了点莲子蜜润喉,道:“我知道分寸,你急什么”
“我怕啊咱们那位皇帝陛下派个刺头调查老太太的死因闹得全京城皆知不利”顾家琪安抚他道,“呐,以后再补,今天先忙这事”
这京城是景帝、太后的地盘,司马昶也没绝对把握控制局势,同意顾家琪的话,起身处理此事
等到两人收拾整齐赶到池府,刑部已责成大理寺丞卞衡安、六扇门捕头谢天宝、锦衣卫等三部联手调查池老太被害一案
池府里闹哄哄的,哭声争吵声阵阵池老太师推开人群,迎向两位人,道:“贤孙婿辛苦”对于女扮男装的顾家琪,意思到就成了
司马昶微点头,责道:“如何报官了?”
池太师苦笑,他怎么不知道这事报不得官,奈何啊,宫里自有安排他一生尽忠朝庭,如果他自己被贬官被抄家,不过宦海沉浮的归宿,却是八十老母亲遭罪,真是叫他心灰意懒
“你选的好皇帝”司马昶不客气地说道
池太师神色一惊一白,眼里闪烁,没再说话
“先封锁消息”顾家琪吩咐其他人,“叫她们滚回自己房间留点气力,分家产时嚎现在装屁”
顾家琪的话干脆直接,就像在池府女眷脸上煽耳光一样,让人感到火辣辣的羞
池家三位夫人低缩头,把闹场的人赶回各自院落
池家大院空静,卞衡安吩咐六扇门衙役捕快,先问昨夜巡房守卫,搜查池府各角落,忤作抓紧时间验尸
池老太师走过去拦道:“住手”
卞衡安向老长官行了个礼,池老太师沉声道:“家慈寿终正寝,不要查了让她安安静静地去要有话,让你上司跟老夫说”
池老太师以母亲德高望重不该受辱要求时人尊老爱老为由,阻止案查
卞衡安态度不好强硬,锦衣卫这边可以不卖太师老脸,但不能不顾忌海陵府郦山府,两位人以晚辈之态,大清早赶到这里,总不会是欢迎他们查出案情真相的
就在这时,有个烧火丫环喊道:“三太太干的,昨晚奴婢起夜,看到三太太在老夫人的汤里加东西了”
“谢捕头”卞衡安吩咐道,并冲老太师揖礼,尸骨可以不验,这有人证指证,疑犯却不得不查
池老太师脸色灰败,摆摆手,让池家家仆让开路
谢天宝带着人冲向太师夫人所在的院子,一阵嘈杂的女子惊叫怒骂后,潘氏院落的一个老婆子喊道:“花盆下面,灯笼桔那盆,三太太在那里埋东西了”声音之尖细,生怕外面的刑部官员听不到声音似的
六扇门的人翻找出一包药粉,拿到卞衡安前头,经验证: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