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
不是颤抖,而是热。
她的手探进他裤腰,重重一握,眼神带着挑衅地望着他:“今晚不演了,你想怎么样来,我都可以。”
她起身,跪坐在他腿间,胸口贴着他,喘息在他耳边:“想不想看看我主动求你插?”
话音未落,她拉开抽屉,掏出眼罩、项圈,还有那条平时他们没敢真的用过的皮质手拍和皮绳鞭。
她自己戴好眼罩,把手腕高举送到他手里,笑得像在发热:“把我绑紧,今晚我不喊停。”
陆野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阴沉,一边将她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一边俯身舔咬她锁骨,像是在接管一个彻底失控的猎物。
她大腿主动分开,屁股后移,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龟头,一边笑:“今晚你想插哪个洞就插哪个,随便挑。”
陆野眼神瞬间沉下去,抓住她头发把她嘴压下去,她主动含住,湿滑又深,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在她嘴里射了一半,又把她翻过来,从后插入,故意不润滑。她痛得叫出声,却没退,只是趴着说:“来吧,干我。”
他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每一掌都留下红印。她边喘边回头看他,眼神湿亮、语气发颤却倔强:“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他把她翻过来压在地毯上,双腿掰开到极限,用跳蛋塞住她穴口继续干她肛门。
她忍着哭,眼角流出生理泪水,却仍喘着说:“操到我叫不出声为止。”
那夜他们试了五种体位。
她从未被干得这么狼狈,却高潮了四次,最后趴在床边抖得说不出话。
陆野吻她背上每一处勒痕,说::“你现在这样,才像真正的你。”
她抬头笑了笑:“也才像真正的我们。”
他们终于不再绕弯子,不再伪装。
从这一夜开始,她的骚不再是秘密,而是一种主动的语言。
他的占有,不再是控制,而是全身心地迎接她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