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的话,的确是挠到了贺老爷子的痒处,他一噎,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贺老爷子义正言辞地说道:
“孩子是他们的,他们想要生,就生,因为我想要抱曾孙,就要他们结婚了就马上生孩子,这跟封建的地主大家长有什么不同?”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当老人的,还是不要干涉太多了。”
“小李,我跟你说啊,等以后你家晓军要结婚了,你最好也不要干涉太多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不然吃力不讨好,还落得被埋怨的,多不值啊。”
李阿姨显然不怎么认同贺老爷子的观点,皱着眉说:“孩子年纪还小,做得不对,当长辈的不出声怎么行……”
贺家这边,因为苏晚即将要去封闭训练的事,贺老爷子和李阿姨各抒己见地辩论着。
而另一边,苏晚和贺延都洗漱好,躺在了床上后,苏晚和贺延,也说着这件事。
苏晚面向贺延躺着,将贺延的手指抓在手里玩着,随后低声问道:
“贺延,我是不是很自私?” 刚才在贺家里时,李阿姨欲言又止的表情,苏晚看到了,也能猜到她为什么会那样。
苏晚是很坚定地要去参加培训的,但与她的坚定伴随着的,则是对贺延的愧疚。
听到苏晚的话,贺延眉头一皱,反手握住苏晚的手,半撑起身子看向苏晚,温和地安抚着她:
“晚晚,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明天要走,舍不得我吗?”
贺延说着,用温柔得能让人陷进去的眼神看着苏晚,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苏晚知道他这样,是故意逗自己的,抽出手来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掌,嗔声说道,“正经点,我说正事呢!”
贺延继续笑着,“我说的也是正事啊!”
苏晚脸上一红,刚才闷闷的情绪,也被他闹得所剩无几了,苏晚出气似的又拍了他两掌。
看他们都躺着,姿势都很容易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苏晚索性坐了起来,认真地说道:
“如果明年三月,我请不了假,怎么办?”
关于明年三月份结婚的事情,是之前就决定好的,许多事情都在准备着了。他们商量过后,还是决定按时举行,结婚的那段时间里,苏晚就请假回来。
但是,未来的事情,谁都不能保证,要是到时候假期批不下来,怎么办?
日子越临近,苏晚每天的表现,都没有什么异常,但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心中却忍不住跳出各种担心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