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来历，都是怎么查到的？”
乌圆眨了眨眼。
“有从当地官府查的，有从黑市买的消息，有从客栈掌柜嘴里套出来的，有从同路人口中问出来的……也有是梓颖打探出来后让我汇总的。”
她顿了顿。
“奴能保证的是，这些人确实在这些地方留下过踪迹。可他们说的那些‘身世’，是不是真的，奴不敢打包票。”
吴怀瑾点了点头。
“做得对。情报的价值，在于核实，不在于相信。”
乌圆眼睛一亮。
“主人英明！”
吴怀瑾重新拿起玉简，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停留。
寒力——谨慎到骨子里的散修，只求“活下去、修长生”。
这种人，不好收买，但也不会轻易背叛。
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可谈交易，不可谈忠诚。
方圆——来历成谜，行踪成谜，连那张脸都像是假的。
这种人不简单。
能藏得这么深，要么是心里有鬼，要么是所求甚大。
塘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种人，要么收服，要么除掉，没有第三条路。
肖火——草根逆袭，恩怨分明，重情担当。
这种人最难搞，因为他心里有杆秤，对他好，他记一辈子；对他坏，他也记一辈子。
还有那三个姓苏的女人……
吴怀瑾的指尖在“苏媚”的名字上轻轻叩着。
粉色灵力，蛊惑之术，容貌出众，来历可疑……
玉女宫。
十有八九是玉女宫的人。
他抬起头，看向戌影。
“七公主那边，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戌影微微一怔。
“酉影传来的消息说，七公主很安静，每日只在碧棠轩内走动，极少出门。”
吴怀瑾点了点头。
“安静就好。”
他顿了顿。
“让她继续盯着。”
戌影垂首。
“是。”
吴怀瑾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玉简。
科举……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
与此同时，碧棠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