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很干脆,很彻底。
那人临死前,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说:
“你……你怎么敢?”
他笑了。
“你已有取死之道。”
从那以后,他就明白了。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顺我者,可以活。
逆我者,必须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片密匝的竹林。
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这次科举,挡他路的人,都得死。
……
城南,一家简陋的客栈里。
寒力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张破旧的纸条。
纸条上是科举的消息。
他的目光在“奖励”那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第一次科举,奖励格外丰厚。
灵器、丹药、功法、……
随便拿一样,能另他实力大大提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是散修,从小无依无靠,全靠耐得住寂寞,稳得住道心。
筑基初期的修为当然不是他的真实修为,是因他谨慎到极致,绝不冒无把握的险。
可他知道,这点本事,在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宗门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科举是稳扎稳打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折好,收入怀中。
得报名。
得考中。
得……
活下去、修长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城。
那里,有他想要的机缘。
但要也要留后手、留底牌、留退路。
……
城西,一座破旧的小庙里。
肖火盘膝坐在蒲团上,手里握着一枚破旧的玉佩。
玉佩里,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十年前,子纣血洗了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