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师父您不也常说很多事若从女方族谱来看,可以发现很多事情吗?这次只不过是从历史换成事实罢了。像‘无影鬼’秦笙娶了恶龙帮帮主的么妹。”
“真是这样?”柳卓妍翻阅手边收到的情报,再向白彦海他们确定,得到的都是无解的答案。
呃,她好像太多嘴了!
“正道人士不知道吗?这在邪道中是通晓的秘密,因为恶龙帮帮主为了祝贺这场婚事,开五千人流水喜宴请各方人马。”
他们是不知道。互相看一眼,均在对方脸上找到诧异,最后由柳卓妍开口:“桐儿,你确定?”
“当然,我……”就在场嘛!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欣桐连忙转话,“我听大家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
果然,她太轻举妄动了。正道人士的情报没她想象中的灵通。
“大家是指谁?”白彦海纳闷地问。
“干你啥事?”她反射性呛了回去。
“桐儿!”不赞许的低唤接着响起。
又不行?委屈地撇撇嘴,欣桐不甘不愿地咕哝:“就是一起在街上乱混的家伙啦,在被师父捡回来前,我大江南北不知道跑过多少地方。”
十大恶人教导的第二件事——打可以打不赢;谎不能不会说。
因此她说起谎来可溜了咧。
“是吗?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同时为了十大恶人的死出手了。”白彦海低语。
柳卓妍沉默地看着欣桐,沉着的眼神盯到她发慌。
“师父?”干嘛一直盯着她瞧?
“没什么,谢谢你告诉师父这件事。”给了徒儿温柔的笑容,心底却是担忧的阴影。
难道桐儿没注意过吗?只要她一对她说谎,就会反射性咬指甲。
不是在害羞时,也不是在生气时,只有单纯的说谎时才会这样。
可是她不想拆穿那孩子,不想说就等到她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算算她有多久没下山了呢?幸亏她以前都是戴着罗煞面具行动,现在才能在江湖上随意行走而不怕给师父带来麻烦。
骑马走在同样遍布白雪的小路上,欣桐出神地看着三两名相互扶持的路人。
有老夫老妻,也有带着孩子的妇人,至于带着包袱急着赶路的是要回家过年的男人。
不知道在他的家中是否有人在无怨无悔的等着他?
这些都是她过去不曾注意到的,而在那些人的教导下,她也曾随手毁去了别人幸福的家庭和未来却没有一丝愧疚……
那不是她的错。
为了活下去她别无选择,更何况在遇到师父前,她一点也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
踩着别人的尸体才能活下去,她一直是被那样教导的。
现在想来,她那自以为是的强悍又是建筑在多少人的不幸之上?!落寞浮上眼底,轻咬下唇,她放慢了骑马的速度,开始觉得有些难受。
“桐儿?”注意到她减慢了速度,柳卓妍关切地唤道,“别落后太多,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连忙驱马赶上,欣桐甩甩头。
看了她一眼,柳卓妍温柔地取出一小罐酒酿寒梅,用手指取了一颗放到她口中。
酸!欣桐皱起眉,却又意犹未尽地舔舔舌。
“还要吗?”
打从她知道桐儿喜欢吃这种酒酿寒梅后,原本每年只酿一坛的梅子今天堆了满满一地窖。
“要。”
“吃慢点,离下一个镇还有一阵子,小心吃多了胃疼。”她索性把整罐都放到欣桐手中。
“我知道。”
一颗接着一颗地吃倒看不出她知道在哪里。无奈地笑了,柳卓妍用手抹去她嘴角的梅渍。
“心情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