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卓妍的温柔抚平了她的戾气,给了她感情,让她就这么甘愿在落霞山上的竹屋中一直住下去。
只要有师父在,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她的短暂沉默让兄长被她所杀的的嵩山派颤抖出声:“说得好听,你以为有多少人命丧你们手下,你以为这样说说就可以算了吗?”
“我有说我想算了吗……”略带邪佞的笑容在她唇边乍现,才想说什么就被柳卓妍捂住嘴。
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柳卓妍沉重地开口:“前辈们这样说对他们不公平,十几年前他们还只是个孩子,连众多正道人士都束手无策的十大恶人的命令要他们如何不从?难道你们就真的不能给他们一个重回阳光下的机会?”
“师父,徒儿也认为她没错,错的是十大恶人扭曲了他们的人生而不在他们本身。”
白彦海坚定地说道。
面子差点挂不住的华山掌门气得斥责:“你在做什么?彦海,闭嘴别多说!”
欣桐错愕地眨眨眼,低声地笑了。
“难怪连袭风都不想杀你,你真的是耿直到难以生存的地步了。”
这种想什么说什么又勇于承认真相的个性在正道人士中真是稀少,或者该说已经是时间少有的吧?
“嗄?”白彦海一呆,又想起袭风那双无情中带着清冷哀悼的双瞳。
“真是够了,你竟然帮我说话?听过欲加之罪吧?只怕明天你袒护罗煞的传言便是满江湖飞了,不想混了吗?”真是有趣,害她连杀人的情绪也没了,“原本想让这里每个人都变成傻子的,但看在师父和你的份上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