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海八成在她们离开晴雾峰没多久就写信动身了,不想劳烦她们的动机非常明显。可这放不下心怎么办……
“有了,师父,我们去书房。”欣桐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点子。
“怎么?”她不解,却仍是跟上。
“我在回来的途中抢了只信鸽。”而信鸽飞得比人快很多。她开始磨墨。
“哦?”她已经不想去纠正她的“拐鸽”行为了。
她现在对桐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不为非作歹或滥伤无辜,其它的小恶,就不用太强求了……
“那只信鸽是驿站的。”传送消息真方便。欣桐摊开白绢,挥毫写了一堆字。
“所以?”看着她写的内容,柳卓妍的双眼陡然大睁,“桐儿,为师觉得这个点子不太好……”
“很好啊。”欣桐看看自己写的内容,“不觉得很方便吗?”
“方便的只有我们,他可就忙翻了。”
“可是只能这样啦!他有空又没事做。”
“他赶得上?”她怀疑。
“他上回跟我说他要往西走,算算也该到四川附近了。”欣桐露出算计的笑容。
“他肯帮忙吗?”她个人觉得可能性蛮低的。
“这就要赌一把了。”她耸肩。
“桐、桐儿?”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说法?
“放心,他对白彦海的印象不错,若‘恰巧’没事做,去帮帮忙也没差。”哼哼哼,他该回报一下了。
“若害他受伤呢?”
“被唐门的人打到受伤?那就可以笑死他了,他十三岁那年的测试就是踢唐门的馆。”她则是单挑少林寺十八罗汉。
“他会生气。”听到这里,柳卓妍也不再坚持,只是无奈地笑了。
“等他有那个闲工夫跑来找我算帐再说吧。”太过理所当然的口气。
看着她一脸淘气的笑容,柳卓妍轻轻拉她发尾。
“你还欠他一份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所以才这么做啊!”欣桐丢开笔,转身吻住柳卓妍仍想说什么的嘴。
清风扬起白绢的一角,上头龙飞凤舞的草书清楚地写了那个可怜的“救星”的名字——
袭风!
三天后,四川、成都——
暮霭西沉,艳红色的天空仿佛着火一样的燃烧了整片天际,一直到大地的尽头。
看着带有些许凄凉的美景,袭风一个人静静的品茶,边思索着接下来要往哪里去才好。
去看看蜀道好像不错,赤壁也挺有看头的……还是干脆南下云南逛逛五仙教的老总舵……
他沉思,直到有人逼近打断了这些许宁静。
“大爷,这是您的信。”一名风尘仆仆的男子恭敬的双手奉上一只鸽子。
袭风冷冷地看着咕咕叫的白色鸟禽类动物,淡漠的眼浮上一些不解。
但他就算在这边和这只动物互瞪一天也不会有答案,所以他只好取出信筒内的绢纸,摊开来一看究竟。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气死人。
怒火在腹中流窜,他耐着性子强迫自己看到完。
“臭小子……”他眯着眼仿佛要射穿那封信一般地看着最后两行字,半晌,他冷眼看着依旧躬身等候的人。
双手握拳,放松又握紧,握紧又放松,他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压下杀人的冲动。
罢了,他反正也没事,就去走一趟吧。
“拿去。”掏出一叠银票,抽了三张放在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