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上,帮主有令,全都杀了!”欣桐用秦帮的暗语呼喝。一时之间,正在一团乱的人很自然地听令行事。
场面混乱,萧靖棠一掌击毙离自己最近的人,施展出唐门五毒掌攻向封欣桐。
“你究竟是谁?”
“秦帮隐匿杀手,残麟。”失礼了,这名字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
“秦帮得承受毁约之罪。”
“帮主说你们欺人太甚,江湖上大家做买卖讨口饭吃,只有你们一直仗势压低价钱。”
说得好像真有那回事,还不是用暗语下令,右手匕首连连不断地扫向萧靖棠。
这孩子也真是的……趁乱救人的柳卓妍苦笑。
待她把最后一人救出,苍羽又是嘎嘎一叫。
听到消息,欣桐佯装被萧靖棠击中右肩,负伤大叫。
“秦帮帮众听命,全数撤退,到分舵聚集人马,抄了唐门!”
“想走?”萧靖棠挥出毒粉,室内的人个个面孔发黑倒地。
“谁说走不了?”烟雾弹一砸,欣桐利用浓烟迅速开溜。
等到烟雾退去,只剩满地死尸,和气得跳脚的萧靖棠。
“秦帮是吗?敢愚弄我,你们得付出代价!”
这是屈辱,他闯荡江湖这么久,第一次有人敢在太岁爷面前动土!
“哇,总算回来了!”
打从到了落霞山山脚起,欣桐就已经呈现半疯狂状态,蹦蹦跳跳地树梢树下飞来窜去,玩够了又绕回柳卓妍身边。
“师父,我先上去开窗,让屋子透点风。”
“嗯,小心点。”柔声叮咛,柳卓妍自己也有种解脱的感觉。
果然,还是回到这里最自在。
熟悉的竹林传来阵阵竹香,再走几步路,伫立山顶的典雅竹屋映入眼中,推开门,恰巧见欣桐右手拎了罐梅酒在喝,左手挥出掌风扫开一排窗户。
这样擅用横扫江湖的高超武学似乎有些不得体……算了,反正方便就好。
“师父,你要喝梅酒还是泡茶,可我看茶叶快不能喝了,你跟我一道喝梅子酒吧,改明儿个我下山把该买的东西全买回来。”她边说边把洗好的杯子拿出来,替柳卓妍倒了一杯香醇的酒。
没办法,离开了三年多,什么干粮还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甚至连地窖的酒酿寒梅都不能吃了,唯一还能食用的只剩愈酿愈香醇的梅酒。
“伤脑筋……”柳卓妍环视整间屋子,“休息一下就来大扫除好了,该丢的也丢一丢,才好列张清单出来。”
哔哔!苍羽飞上它的特等席,不满地用翅膀扫去灰尘。
“吵死了,羽毛长那么多就是用来扫地的,别偷懒,连地板也扫一下!”欣桐笑着逗它。
哔!金色眼睛瞪向存心捉弄人的主人。
柳卓妍拍净椅子上的灰尘,坐下后拉着欣桐坐到自己腿上。
“你别逗它了,还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有啊,我要吃梅子。”她刚才兴高采烈地想开一罐来吃,可是那味道已经发酵了,她可没勇气尝试挑战自己肠胃的底限。
“冬天快到了,今年咱们酿多一些,够你吃一整年的份,怎么样?”
“好啊!”说到这里,欣桐抓过包袱,取出在山脚边小村收到的信,“师父,你要拆吗?”
“当然拆,署名是白兄耶!”她抽出一把小刀割开信笺。
“他又有什么事?”欣桐嘟哝。
“他说……”柳卓妍飞快地扫视一遍整封信的内容,“除了道谢外,他说他要去四川唐门一趟。”
“他要去唐门?”欣桐皱眉,“他会吃亏。”
想到白彦海的那死脾气,欣桐直接断言。
“但我们现在去也是来不及了,这封信五天前就送到了。”柳卓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