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外面，刘枫的两辆车已经在等待。
“坐我们的车吧，快一点！”刘枫指着第二辆车对林妤卿说，林妤卿默许了。
刘枫又走到林柔卿身前说：“妈妈也看完了，把衣服脱下来吧！”
林妤卿听了刘枫的话，挡在林柔卿的身前，愤怒地说：“你干什么？”
“是你姐姐请求我的，让她不要穿衣服，不信问你姐姐。”刘枫轻蔑地说。
林妤卿还想说些什么，林柔卿拉住了妹妹。“小妤，不要说了！我作为奴隶，只能光着身子生活。”
林柔卿害怕妹妹再和刘枫吵起来，赶紧脱下了围裙，递给张惠。
林妤卿怔怔地看着姐姐裸体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柔卿不敢看妹妹的眼睛，低下了头。
这时刘枫看了眼手机，对张惠说：“我公司有事，你和张虎带着林柔卿去吧。”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上车吧。”张惠对林柔卿姐妹说。
林妤卿走到面包车的车门，却看到姐姐走到车的后面，她跟过去，惊讶地看到后面的铁笼。
林柔卿赶紧对妹妹说，“小妤，姐姐作为奴隶只能坐在这里。上车吧，快点去看小婉！”
林妤卿咬着嘴唇，默默地上了车。林柔卿也爬进了笼子。张惠关上铁笼，和弟弟张虎坐在前排。
“去哪里？”张惠问林妤卿，林妤卿低声说了地址，汽车向林妤卿的家开去。
“小妤，你来照顾妈妈，小婉是谁在看着？”林柔卿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用手抓住铁栏杆问坐在前面的林妤卿。
林妤卿回过头，但她不忍心看铁笼里的姐姐，于是又看向窗外说：“是邱姐。”
“邱洁？”林柔卿感到惊讶。
“嗯，”林妤卿点点头，“我现在租的房子正好和邱姐很近，有时她就帮我照顾小婉，平时小婉会上托儿所。”
林柔卿想起邱洁，感激地点点头，“邱姐很喜欢小婉，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小婉”。
张惠坐在前排听着姐妹二人的对话。
车子开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张惠等人下了车，让林柔卿爬出了铁笼。
几个人上了三楼，林妤卿打开屋门，里面传出小女孩的声音：“小姨回来啦！”
这是一个很小的一居室，客厅和卧室都很小，家具也很少。小婉从卧室里跑出来，后边跟着邱洁。
一年多没见，小婉长大了不少，她扑进林妤卿的怀中。
邱洁笑着看小婉，突然间注意到了林妤卿身后的林柔卿，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邱姐。”林柔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太太，你……”邱洁第一次看到林柔卿现在的样子，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邱洁的印象中，林柔卿一直是一个美丽端庄的女人，她一时无法将林柔卿和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带着项圈的女人联系起来。
“邱姐，我早就不是太太了，我现在是刘夫人的奴隶。”林柔卿听到邱姐的话，脸上露出凄凉的微笑。
“姐姐，进来吧。”林妤卿抱着小婉，低着头走进客厅。
林柔卿走了进去，张惠和张虎也跟着进了门。
林妤卿抱着小婉坐下，林柔卿看了一眼张惠，默默地以等待的姿态跪坐在林妤卿的面前。
“姐姐，你干什么啊！”林妤卿被林柔卿的举动吓到了。
“小妤，”林柔卿赶紧按住想要站起来的妹妹，“我……这是奴隶的姿势。”
林妤卿没有办法，咬着嘴唇坐下了。
“妈妈！”在林妤卿怀里的小婉这时扭头看见了林柔卿，习惯性地喊起来。
林柔卿的眼睛湿润了，她忍着泪水微笑着说，“小婉，我不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和她长得很像。”
小婉疑惑地看了看林妤卿，林妤卿没有说话。小婉又注意到林柔卿的样子，天真好奇地问：“阿姨，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林柔卿微笑着说，“因为……因为阿姨很穷，没有钱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