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印着肆虐的闷雷,此时那个清秀男孩的脸,在夜空下变得狰狞恐怖起来,那个男孩子脸上的表情太过于邪佞,太过于残忍,看得左印夏心里一阵寒噤,脚下也不禁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
“姐姐——”
男孩声音冷冷的开口,那阴阴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地狱升腾起来的符咒一样,蛊惑阴寒。
“你、、、?”
“啊————救命啊!”
等司眩翊被左印夏这一声尖叫声拉回神的时候,左印夏早已经被拖上了那辆破旧的桑塔纳,而司眩翊抬眼看到的就只有那辆桑塔纳叫嚣着离去的影子,和左印夏遗落在地的黑色高跟鞋。
“该死!”
猛地扔掉手里碍事的电话,司眩翊急忙启动跑车跟上那辆破旧的桑塔纳。
两辆车像是黑夜里的蛟龙,一前一后的在黑夜里奔驰来往,冰冷的雨丝如瀑的撒在眼前,遮住了漫天的冰冷视线。
破旧桑塔纳自然是比不过豪华跑车,所以不出五分钟司眩翊就赶上了桑塔纳,眯紧了死神一般的眸子,司眩翊加大脚下的力道狠狠的一踩,车子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前冲去。
布加迪很快的超越了破旧的桑塔纳,司眩翊脚下一踩,方向盘狠狠的往左边一打,电光火石之间,布加迪呈阻拦状稳稳的停在了桑塔纳的前方。
司眩翊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眉眼间尽是可侵蚀天地的杀意,侧过脸,司眩翊听着桑塔纳急刹车的声音,心里杀意更甚。
敢动他司眩翊的女人,这人等死吧!
开门,下车,司眩翊也不顾漫天的雨丝会淋湿了他昂贵的衬衫,因为下雨的关系,地面已经积起了一些小水塘,司眩翊也不在意,一脚踏在水里,因为力道过大,浅浅的小水塘都溅起了很高的水花。
踏着翻飞的水花,司眩翊一步一步的朝破旧的桑塔纳走去,雨水淋湿了他平时飞扬的黑发,冷冷的雨水顺着他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眼如炬,神如刀,此时的司眩翊就好像是破晓的神,一步一步的接近死亡的俘虏。
“不、、、不、、”
走到车前的时候,车前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不停的摇手,眼里也闪过惶恐。
“、、、、”
司眩翊没有理会那男人,走到后车窗前,司眩翊伸出好看修长的手,直接拉开了车门。
但是令人震惊的是,车里没有人。
空空荡荡的后排和一览无余的前排司眩翊都没有看到左印夏的影子。
“这是?”、、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在这里?
像是黑白默片的片刻停息,司眩翊有一瞬间的心悸,呼吸在那一瞬间都变得困难。
猛地回神,司眩翊快步走到驾驶座前,狠狠的拉开车门,蛮横的将车内的司机给拖出来并且用力的扔到雨地上。
“说,她在哪儿?”
一脚踏上司机的肚子,司眩翊浑身都散发着死一般的杀意。
冷冷的眸光一撇,那阴鸷的样子就好像是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冷血修罗。
漫漫雨夜,战争才刚刚开始。
“谁?谁在哪儿?我、、我不知道啊、、”
司机一见司眩翊这般模样,心下一阵寒噤,说起话来都颤抖的像那寒冬腊月里被狂风袭过的树叶一样。
“说不说!”
司眩翊当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见司眩翊眸光一撇,接着手中就多了一把手枪。
装了消音器的精致左轮手枪,只需一秒之间,便能杀人于无形。
暗夜里,司眩翊的身形修长的像天使,美轮美奂,带着些杀人于无形的绝美。
银色的手枪在黑夜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黑洞洞的枪口此时就像是索命的恶鬼,死死的盯着浑身发抖的司机。
“我、、我说、、是有一个男孩给了我一百块钱,他让我听见那个女人叫的时候就开车往前跑,不准回头、、、我没有、说谎、、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小姐、、去哪儿了、、”
看着眼前的手枪,那可是会死人的真东西,于是司机也不敢在撒谎,一股脑的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司眩翊。
“他们往那个方向走了?”
收起手里的手枪,司眩翊眉眼一垂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