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印夏眼底的空洞惊到,业顺不再朝左印夏走去,而是冷漠的盯着左印夏的脸看,业顺没有错过左印夏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包括左印夏眼底的狡诈。
“啊啊啊啊啊啊————”
左印夏依旧是没有理会业顺的话,伸出手指,左印夏颤颤抖抖的指向业顺的头顶,暴雨淋过,左印夏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简直比恶鬼还要恐怖!
凌乱不堪的长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衣衫凌乱的像是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眼神空洞恐惧,像是积郁了全世界的恐怖。
“别叫了!!”
抬手,业顺恼怒的在左印夏的身旁抽了一鞭子,银花飞溅,只差一点儿,那皮带就要又抽到左印夏身上。
皮带抽在水里——‘啪’的一声巨响,带起了左印夏身边小水塘里高高的水花,翻飞的水花像是翻飞的血液,冰冰凉凉的全部撒在了左印夏原本就狼狈不堪的脸上。
“姐姐,你说就是他害死你的吗?是他吗?”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左印夏恐惧的指着业顺身后说。
“贱人,你闭嘴,不要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啊?”
“好怕、、姐姐是他害死你的是不是?、、、”
“你以为我会信?”
“姐姐你说你是来找他报仇的吗?”
“呵呵,我看姐姐你接着演,姐姐你的演技不错哦、、、”
不知道是左印夏的表演太过于青涩,还是业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强,反正无论左印夏表现的如何的害怕恐惧,业顺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些害怕,到后来他就完全没有了感觉,听着左印夏那般撕心裂肺的恐怖叫喊,他只当是在看小丑表演。
“你就不怕吗?你害了那么多女孩子?你就不怕她们来找你吗?”
左印夏知道吓唬业顺这一招用不了,于是也不再那里尖叫假装了,握紧了手里唯一的那块救命砖头,左印夏的眼神坚毅。
她就不相信这个疯子一点心理痹症都没有!
左印夏原本想的是业顺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的女孩子,如果左印夏装做看见鬼的话,估计可以吓一吓业顺,而她自己也就可以趁业顺失神的时候,再一次逃走,因为左印夏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心理学老师说过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有一个恐怖的魔鬼,这个魔鬼是人的心症,如果心症一旦被诱发,那么这个人肯定会精神压抑崩溃。
左印夏以为业顺想起那些被他伤害的女孩子,至少会害怕,但是由这个状况,看来左印夏还是低估了他作为变态的承受能力。
“找我干什么?忘不了我吗?呵呵、、、”
不屑的一挑眉,业顺被左印夏这个问题问的大笑不止,那笑声如雷贯耳般洪亮。
看那个疯子猖狂的样子,感觉就好像是左印夏给他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真是疯子!”
恼怒的扫了业顺一眼,左印夏不禁低声咒骂!
这真是个疯子!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左印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认为他是一个清秀优良少年的!
“我原本就是一个疯子!哈哈哈、、、”
“那你就接着一个人疯吧!”
趁着那个疯子仰头大笑的时候,左印夏猛地起身将手里的砖头朝他狠狠的砸去,抬脚,转身,左印夏不顾一切的奔跑!
上天保佑,左印夏再一次侥幸的从业顺的面前逃开了!
跌跌撞撞的跑着,左印夏只能奔跑,如果不跑的话,就会死,左印夏有听到自己扔出去的那块砖头,砸到那个疯子身上而发出的沉闷声响。
左印夏知道,要是自己这一次跑不掉的话,就死定了。
踏起浅浅的积水,左印夏似电影里亡命天涯的逃命人不顾一切的逃着。
袭过被大雨拍打的上下颤抖的爬山虎叶子,绕过那些纷繁复杂的胡同小巷,左印夏亡命的在古迹小巷里躲藏逃离。
“你以为我还有那么好的心情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别跑!让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那个疯子不耐烦的抬脚朝左印夏追去。
是个游戏都会腻味,更可况是对于这种毫无人性的疯子来说。
一个游戏的有效时间一完,马上就会有人接踵受伤。
“所以我不要被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