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给拆了搬回去?我不介意的。”
白眼一翻,左印夏无力的睨了蓝书一眼。
左印夏敢发誓,要是蓝书再说一次自己就找人给这吊灯拆了送她家去!
“额、这就不用了,美丽要在最合适的地方才会美丽,如果我把它弄走了,它就没有生命了。”
将脚往面前的茶几一撩,蓝书整个人就呈瘫倒状睡了下来,那姿势,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
“你以为你还是十七八的年纪?还装文艺小青年?”和蓝书一样,左印夏也将脚撩到了茶几上一脸闲适的调侃蓝书。
“哎呀,人家本来也才十七八,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吗?”
蓝书这故作娇羞的一笑,看的左印夏是一阵的冷汗
怎么好像看到了一朵会说话的喇叭花呢?
“是啊,我现在才知道,对了你今天来干什么?”
最近蓝书应该在忙荷兰的那个cass吧,怎么会有时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