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啊夏、、貌似我表哥挂电话了、、”
朝左印夏尴尬的笑笑,蓝书心里冷汗,表哥啊,表哥、、不就是说个话吗?你怕什么啊?、、、真是、、、
居然挂电话,你们两个之间是怎么了啊?夏躲你都躲到荷兰来了,而你居然连一个电话都不给她、、、
你们这是?怎么了?
“哦。”
回应了蓝书一个单音节,左印夏转身面无表情的去到房间里了。
“神经!”
看着左印夏的背影,蓝书摇头,这两个人都是神经,一个躲,一个避,这样的游戏有意思吗?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不就好了吗?真是、、
酒店房间
回到房间的左印夏斜靠在窗边,眼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今夜的星星很亮但是月光却有些朦胧,朦胧的月光柔柔的像一层轻雾般仿若无形、、而此时左印夏眸中的情绪也如同今夜的月光一样、、轻雾朦胧,欢喜难测。
望着桌上安静了一整天的手机,左印夏说不出来此时的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心情、、
司眩翊他挂了电话,他居然挂了电话、、、
司眩翊我真的有那么令你厌烦吗?我的逃避你无所谓吗?还是你根本不在意?甚至于你连一个解释、一个道歉都懒得给吗?
司眩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啊!
远在荷兰的左印夏对月兴叹,而遥在大洋彼岸的司眩翊同样是颓废异常。
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弥漫间,司眩翊的脸上有哀伤的表情一闪而过。
抬首环视了一眼偌大的海边别墅,司眩翊的耳边响彻的是海风袭过树枝的猎猎声,和海浪翻起的汹涌声、、
今夜的海风不轻柔,那袭过树枝的猎猎声仿佛是想要疯狂的叫嚣着什么,那海浪翻起的波涛声也仿佛是要肆意的宣告着什么、、、
看着空落落的别墅,司眩翊忽然觉得没有小鱼和左印夏的家好孤寂、、、
习惯了小鱼的笑声,习惯了左印夏的等待,习惯了家里的灯光,习惯了家里的温暖、、、
司眩翊早已经习惯了家里这一切的存在,但是、、今天、、家里忽然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左印夏的等待,没有了小鱼的欢笑、、没有了家的温暖、、、
这样突然的失去让司眩翊的心肆的就变得空空落落的了,那种感觉甚至于比心缺失了一块儿还要难受、、、、
挂掉电话不和左印夏说话,不是司眩翊生气,也不是司眩翊无意、、而是司眩翊是害怕听到左印夏的声音,害怕听到左印夏冷漠的声音、、
其实只有司眩翊一个人知道,左印夏的声音冷漠下来会狠狠的刺痛他的心、、、
次日,荷兰。
第二天早上,左印夏一群人很早就起床去往了桑斯安斯风车村,因为车程很快,所以远远的左印夏他们就可以看到此时架在田野上的风车正朝气蓬勃地转动着。
桑斯安斯对于观光客来说就是一个开放空间式的博物馆,因为这里不仅可以看到荷兰人如何利用风车产生动力,还可以看到碾磨制造颜料的木材。
在这里古老的建筑和古老的生活生动地描绘了17、18世纪的荷兰,古老的建筑和造船厂,制作木鞋和奶酪的表演,还有闻名世界的风车、、、
“哇,这里真漂亮,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眼前辽阔的美景,早已将蓝书的心俘虏,于是蓝书不禁张开双臂朝向太阳的方向大声喊到。
“是啊,网上说,桑斯安斯(zaanseschans)有“荷兰风车博物馆”之称呢,听说这里有收罗保存完好的荷兰古式风车和房屋,是荷兰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呢,呵呵、、、其实今天我们真算是赚到了呢、、、”
左印夏的心情也不错,微风拂起左印夏粉色的长裙,相较于昨天来说,今天的左印夏有一种昨天没有的雅致高贵美。
“呵呵,小朵你看妈咪和小阿姨今天真漂亮。”
“对啊,就像公主一样漂亮呢。”
看看、、这虽然眼前有美景,但是小鱼和小朵还是不忘一前一后的对左印夏和蓝书进行‘糖衣炮弹’的轮番轰炸啊、、、、
“小鬼、、”
“呵呵、、”
听到小鱼和小朵的话,蓝书和左印夏相视一笑、、
这两个嘴甜的小鬼啊、、
“呵呵,妈咪和小阿姨笑什么吗,本来就是啊,妈咪和小阿姨一直是最、、、咦?、、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