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埋进被子里,中央空调的温度凉的刚好将左印夏的眼泪逼了下来。
眼泪慢慢一滴一滴的落到纯白的被子上,左印夏的心里有一种浅浅的却又深刻疼痛的感觉,那种感觉应该叫做
心碎。
一直想要逃避的,一直想要避开的,终究都还是在命运的转盘下,以最决绝的方式挡在了司眩翊和左印夏的面前。
“印夏,你醒了?”
突然司眩翊回身往病**一扫,结果就看到**的被子一起一伏的,当下司眩翊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左印夏醒了。
急忙走到左印夏的床边,司眩翊揭开左印夏的被子,于是左印夏一张哭得不成人形,梨花带雨的脸就出现在了司眩翊的面前。
“印夏,你都听见了?”
一见左印夏这个样子,司眩翊就猜到左印夏肯定是听见自己和南宫陌的说话了。
“嗯。”
侧过身,左印夏慢慢的用手抹干眼角的泪痕,接着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刚刚有东西进眼睛里了。”
不想承认自己的伤心,左印夏索性选择掩饰。
“花艺在戒毒所,刚刚我去看她了。”
不容左印夏有一丝的退却,司眩翊拉住左印夏的手,强硬的朝左印夏解释。
“嗯。”
“印夏,那一晚我接到电话说花艺在地下车库,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们就要毁了花艺、、、我知道抛下你,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是、、”
“我知道,你不想欠别人的债。”
“印夏。”
“别说了,我有一些累。”
“左印夏!”
司眩翊容不得左印夏这样一直的逃避,一把将左印夏的身子拉进自己的怀里,而正当司眩翊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低头司眩翊就看见左印夏一脸惊恐的盯着自己
“我、、、”
左印夏的眼底有着狂风巨浪般的惊恐,像是惊蛰的海水潮汐不定,弥漫着嗜人的惊骇
这种惊恐司眩翊从未在左印夏的眼里看到过,所以司眩翊的心也随着左印夏的这个眼神而高高悬起。
“司眩翊、、司眩翊、、我、我的腿、、为什么没有知觉?”
动了动毫无知觉的腿,左印夏差点疯了!
为什么司眩翊这样大力的拉扯自己,但是自己的腿却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