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辰晟帆的原因,所以左印夏的手有一些红肿,但是昨夜又一夜放纵,无奈左印夏只好早上起来给手涂了一些消肿的药膏
看着依旧有些红肿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搁在腿上,左印夏出神的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眼神空洞知道在想什么。
**的男人看着左印夏失神的样子,心里很烦躁。
大清早的就失神,而且还看着手,难道是在想辰晟帆?
莫名的司眩翊的神色一拧,不悦的神情自司眩翊寒凉的脸上浮现出来。
“司太太、、我想要你!”
突然**睡着的男人猛地一个翻身将左印夏拽进了自己的怀中,大掌带着火热的温度在左印夏的小腹来回游移,试图带起左印夏浑身的热情。
“现在是早上、、”
左印夏轻轻的推拒,身子的疼痛就像是被人拆卸开来一样的剧烈,这男人昨天明明和他说要轻点儿、、可以这男人一那啥、、、
就像是饥饿的野狼,脱缰的野马,那哪里是左印夏那点小声音可以唤回来的、、于是左印夏昨晚就在狂野里被司眩翊折腾的死去活来、、
“没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得不到的永远在**,几个月的禁欲哪里是一个晚上就可以完全补回来的
所以司眩翊得不到左印夏的全部热情,得不到身心的全部满足,就会一直不满足、、
“可是我很疼、、、”
悲愤外兼懊恼的一敛眉,左印夏抵死不从!
“不会的、、、我轻一点儿、、、”
充满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左印夏的颈间,司眩翊笑得比昨晚还邪魅、
终于把左印夏的思绪拉回来了,一大清早的就盯着手,就算不是想辰晟帆,那司眩翊也不高兴,难道自己长的还不如一双手好看?
“不、、、、”唔唔唔、、、、
左印夏的抗拒全部被司眩翊的薄唇吞进口中,而再次左印夏溢出口的话语则是情不自禁的变成了暧昧不清的呻吟、、、、
但是就在这时,那个拥有扰人好事的磁场体出现了、、
“妈咪————”
一声拉长的童音在左印夏的房门前响起,接着在左印夏和司眩翊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小鱼一脚踢开了左印夏房间的房门,然后果断进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