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左印夏想跑,潘素手疾眼快的一把就拽住了左印夏的长发,狠狠的将左印夏的长发一拽,潘素成功的将左印夏控制在了自己的范围内!
“啊——放开我、、、”
头发与头皮仿佛被人活生生的拿刀剥离,疼痛肆无忌惮的在一瞬间就在左印夏的身体里蔓延开去。
于此同时,左印夏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因为左印夏觉得潘素说话的时候一直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喉咙看的,那种表情就和杀人犯没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自己的决定做错了,就是潘素一直想杀了自己!
那么到底是哪一种呢?
“妈咪~~”
看着自家妈咪受苦,小鱼急的就快要掉眼泪了,说起来小鱼很勇敢,也很足智多谋,但是只要一遇上有关于左印夏的事情,小鱼就会完全乱了分寸了,说白了小鱼也就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孩子。
“哈哈,左印夏你做的事,你怎么可以忘记,他在医院受尽苦难,你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说,你是不是该死!!!!!为什么他会爱了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他会为你做错事情?然后折磨了他自己一辈子?左印夏,你真是、、贱人啊!”
情绪突然爆发的潘素也不管在场有多少人,直接就拉着左印夏的头发狠狠的拉扯,看着左印夏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潘素笑得更加的猖狂。
笑了一会儿,只见潘素忽然从身后的黑衣人手里接过一瓶淡黄色的**,那瓶**的颜色不是很明亮,看起来有些浑浊,但是左印夏却是知道,那瓶**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