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短信左印夏无声的勾唇笑笑,刚刚左印夏带着小鱼去弄好了胳膊上的伤口,结果正好就遇到了小朵
小朵今天是由上一次的管家带来的,所以左印夏就让蓝书带小鱼和小朵先去亲子活动举行的地方
左印夏说想要上个厕所,只是连左印夏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洗手间一呆就呆了10分钟。
只是这10分钟左印夏做了什么?
发了10分钟的呆,而发呆的内容居然是,、、、司眩翊为什么会和花艺一起回来,这三天他们在一起吗?
左印夏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狠狠的甩了甩发涨的脑袋,左印夏抬头看向镜中自己苍白的神色,接着左印夏伸手掐了自己的脸颊一把,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苍白。
左印夏,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看看你这脸苍白的和鬼一样!给我打起精神来!
别再乱想了,你和司眩翊结婚是因为小鱼,别想了、、、
深吸一口气,左印夏慢慢的将口中的一口浊气给吐掉,打起精神,收起手机
抬手,左印夏目光懒散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雕花大门,但是左印夏一抬眼就被眼前的额、、景、、额、、或者说是人、、给震惊了、、、
浅绿色的爬山虎爬满了目光所到之处,浅黄色的小苍兰在古老的荷兰风车旁尽情的绽放
铺满沙粒的铅灰色狭窄小道路上,偶尔飘落着几瓣小苍兰的黄色花瓣,其实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些景色有多美,而是站在离左印夏3米之外的那个逆光的背影是
司眩翊。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陪花艺吗、?”
左印夏一愣,接着就脱口而出这句话,接着左印夏就恨不得一掌给自己劈死算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妒妇的意思?
“砰——”
看着左印夏的窘迫,司眩翊却是不说话,只见司眩翊眼神如炬的看着左印夏,接着在左印夏根本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司眩翊单手就将左印夏推进了洗手间,并且用脚反带上了洗手间的门。
那动作叫一个一气呵成,潇洒利落~!
“司眩翊,你干什么这是女厕所!!!”
左印夏的身体被压在了硬质的雕花大门上,目观左印夏的前方是司眩翊宽阔的胸膛,后方是硬质的大门,所以左印夏是、、、避无可避!
而且左印夏万万没想到司眩翊居然会把自己直接给推回女厕所,所以左印夏现在脸上的温度真的是都可以拿来煮鸡蛋了、、、
“他是谁?”
对左印夏的大喊置若罔闻,司眩翊以单手食指挑起左印夏的下巴阴着声音问。
司眩翊的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太久,但即使是这样也阻挡不了从司眩翊那双鹰眸里射出来的锐利视线,那视线像是x光片,能把人看的透明,刺得穿透。
“谁是谁?你发烧了!!!”
左印夏可怜外兼稀少的骂人词汇啊,全部用在司眩翊身上了、、、
“那个男孩子。”
说到榛夏的时候,司眩翊的声音越发的阴冷,而那阴冷恐怖的声音里甚至于,有着一种司眩翊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嫉妒在里面。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
听出司眩翊语中的妒意,左印夏不禁失笑道。
难道这男人是在吃醋?在洗手间外面等了自己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自己一句话吗?
呵呵,男人有时候真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幼稚的可以!
“可以。”
妖娆一笑,司眩翊挑高左印夏的下巴,接着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落在左印夏冰凉的唇上。
“司太太,记住,你现在是我的。”
一吻作罢,司眩翊啃噬着左印夏微肿的红唇说道。天知道,当司眩翊看到榛夏将左印夏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嫉妒成了什么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抢了心爱的东西,嫉妒在心里泛滥,萌芽,最后到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司眩翊才会在女厕所外等了左印夏10分钟、、、
“你也说了只是现在,将来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施施然一笑,此刻的左印夏看起来竟像是电视里那些从仙山里修炼出来的狐狸一般媚世妖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