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直都在忍。”
我语气顿了顿,嗓音更低了一些。
“我真的已经……很克制了。”语气里没有埋怨,只有难掩的苦笑与柔软的认真。
我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笑,像是终于卸下一部分心防。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膛划圈,像是在找寻节奏,又像在分心转移注意。
我将她的手握住,放到自己脸颊边蹭了蹭,只是想多感受一点她的温度。
“我不是怪你不克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有点抖,像是藏着一颗正跳动得用力的心。
我没回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额头轻靠着她。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字。
“我不是不懂你在忍什么……也不是不知道你喜欢我。”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落在我心上。
她轻轻转过身,额头贴近我胸口,像是躲进我怀里才敢继续说下去。
“就是……惠儿说我们好像纵欲过度了。”
她说完后没再补一句话,语气像是在玩笑与试探之间游移。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额头也埋得更深了。
我原本想回点什么,最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我努力,”我低声说,“再收敛点。”
她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我没有……只是有点怕自己太沈迷。”
她像是说完才意识到话出口得太坦白,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但我不想后悔。”
我低头看她,那一瞬间心口有点酸,也有点热。
“那我会慢慢来,不让你后悔。”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句迟来的坦白,也是长久压抑后的轻声确认。
我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把她整个包进怀里,像是要把她从这个世界护起来一样。
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做。
只是抱着彼此,安静地躺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原本静静靠在我胸口,像是在考虑什么。
指尖在我胸前划着不规则的圈,呼吸忽然变得浅了些。
像是挣扎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她突然问:“你之前说……空着的房间…之后给孩子住的,是认真的吗?”
我没立刻回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低的:“认真。”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还贴在我胸前,像是在斟酌什么。
过了几秒,她又轻声开口:“你喜欢孩子吗?”
她的语气不是轻松的闲聊,也不是羞涩的调情,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诚恳,好像那个问题背后,藏着更长远的思考。
我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喜欢,”我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犹豫。“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动摇,却又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什么。
“可是……我们都还这么年轻。”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像是怕被我误会,也像是怕自己说出口后就必须认真起来。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我知道,”我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真的没关系。”
这不是让步,而是确认。因为我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未来,而不是一种妥协。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安静了一会儿,手指还贴在我胸口轻轻动着。
然后,我听见她小小声地说:“没有不喜欢。”
声音很轻,像是怕太大声会惊动什么,又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