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相信你,你总该表现诚意吧。”
“当然。”荣希乐连忙点头。
男人咧嘴一笑,拍拍手。门打开,几名黑衣人走了进来。
荣希乐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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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地窖的密室,昏暗而血腥。
赤着上身的崔明朗被束缚在十字架上,他瞳孔失焦,白皙的皮肤上皮肉绽开,十分恐怖。
“啪啪啪”的破空声不断响起,让人毛骨悚然。崔明朗却像是一条死鱼一般,任人如何剥皮剔骨都软绵绵的,毫无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明知累了。他把沾了盐水的皮鞭丢给一旁的下属,然后抓住崔明朗的头发,凑到对方耳边低语。
“你疼吗?”
这声询问轻柔而缓慢,沙哑中蕴藏苦闷,像是爱人细腻的低语。
崔明朗眼皮颤抖,他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青年。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像一池汪泉。但遗憾的是,冷明知没有从这片汪泉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冷明知突然想起那个寒冷的傍晚,他站在巷口,看向远处。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肩并肩走在路上,天寒地冻,可他们只穿着单薄的校服,清俊的脸面颊凹陷,看上去像一棵光秃秃的小树。或许是为了保暖,他们挨得很近。其中一个少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面包,他撕成两半,把多的那一部分分给戴眼镜的同伴。
后来冷明知才知道,这是文亦绿跟崔明朗一天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