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柯然的安全,同时又兼顾隐私性,柯然的保镖都住在不远处的别墅里,两栋别墅还有直达的暗道。
文亦绿了然,开眼了。
柯然率先上楼,还淡身吩咐何重没事不要打扰他,但文亦绿却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等到客厅只剩下文亦绿跟何重两人时,他悄声问:“柯少来粤海市是度假吗?”
“不是。”何重笑着摇头,“是真的有生意谈,只是已经谈妥了。这次柯少来粤海市主要是受合作方戚家邀约,露脸签个项目。”
文亦绿知道戚家,这可是粤海市的巨头,而且黑白通吃。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文亦绿也有些疲惫,他想修整一下。
何重反而疑惑,指了指楼上:“就在二楼呀,你的行李柯少已经让我们一起搬到主卧了。”
“......好,谢谢。”
上楼梯的时候,文亦绿陷入深思。
他有些搞不懂柯然,难道说人失忆之后连性格都会改变吗?
为此文亦绿还专门询问过何重,想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但何重却说柯然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冷傲孤绝,极度厌蠢,所谓的温和优雅全都是伪装。
这才是真正的柯然本身。
想了半天文亦绿也释怀了,反正不管是那一面的柯然,他都要定了。
思考完毕的文亦绿站在卧室门口,主卧很好找,二楼就一间房。
他轻轻敲门,试探着出声:“柯少,我是文亦绿,我能进去吗?”
“进。”
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铿锵有力。
文亦绿缓缓推开门,温暖的下午光辉洒落在木地板上,幻化一层光晕。柯然赤裸上身,背部肌肉曲线精雕细琢,完美而遒劲,极具爆发力。
文亦绿顿住,保持推门的动作,有些进退两难。
“对不起柯少,我不知道您在换衣服。”他立刻解释,虽然并无过错。
柯然好像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应答。精致昂贵的衬衣就这样被他随意丢在地上,像一团揉皱的垃圾。
随后柯然拉下拉链,但是动作一顿。
文亦绿福至心灵,上前把佣人早就准备好的真丝睡衣递给柯然,全程毕恭毕敬,还带着一丝讨好。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瞳怎么看怎么狡黠,好像藏着一些小心思。
柯然很受用,目光凝视对方略微低头而露出的洁白脖颈,脆生生的像青竹。
顿时柯然就觉得有些燥热,他干燥的指腹划过文亦绿的掌心,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炙热的传递。
“晚上七点跟戚家有个饭局,你想去吗?”
“想。”
“那你准备一下,现在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好。”
柯然说完就上床睡觉,文亦绿径直走到窗边替对方拉上窗帘。
室内顿时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雪松红酒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
文亦绿蹑手蹑脚的到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打算处理一下工作,然后到点叫柯然起床。
但当他再次返回卧室时,信息素的气息好像更浓烈了一些。
文亦绿是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柯然的气息却很敏感。
走到床边,柯然竟然睡得很熟,毫无防备,但是英挺的眉间有一个淡淡的“川”字,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文亦绿凑上前,轻声唤了句:“柯然?”
柯然一个动作,反手勾住文亦绿,然后将对方抱紧怀中。
他头抵着文亦绿的后背,像是抱着心爱的阿贝贝不断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