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猝不及防,还没来及开口,纤腰已被身前的男人握住,滚烫坚硬的巨硕肉棒开始了主动而猛烈的突刺肏弄!
纵使再迟钝,云星雨也该看出木兰心里藏着什么事,但让木兰郁闷这种事几乎只有“发现了自己在外面养的野花”这一种可能性,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男人脑子里闪过很多名字:阿宓?
不可能,这两人绝对不会有交集;昭君?
也不可能,当时拍的照片只有他自己有,昭君也不可能在自己的事业上升期把当年的黑历史给别人抖漏出来;玉环?
伽罗?
露娜?
阿离?
乔绾乔盈姐妹?
这几个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但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这种时候先尽力把木兰喂饱绝对没有错!
没有一上来就直接开始爆裂的打桩,云星雨先是压在木兰身上,慢条斯理的点评起了她刚才骑乘的技术。
“只是戴了一天的肛塞就让你如此狼狈吗?木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胯慢慢抽送,鸡巴依旧待在木兰的蜜穴肉壶之中,享受着湿润温软的膣腔的痉挛吮吸。
“刚才你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人肉飞机杯嘛~之前我怎么教你的都忘记了?”
木兰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她对视,莹唇微咬,欲拒还迎地挣扎遮掩偶尔间溢出的动听呜咽。
香香在一边看着不甘寂寞,趴在一边托着香腮观察着二人的淫戏,两只裹满了口水的小脚在身后一晃一晃——她只当面前这俩颠公颠婆又再玩什么情趣,反正夜还很长,让让木兰也无妨。
“我……我才不是人肉……飞机杯……”
木兰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嗫嚅着反驳,温热细腻的玉肌迅速升温,脸颊被情欲熏红,双手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无法阻止云星雨对自己的“处刑”之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俯身吻了吻木兰沁出汗水的额头,仿佛是在对她说“别紧张”,云星雨握住木兰的皓腕,把她完全控制在自己身下,随即将自己还插在木兰蜜穴里的肉棒向外抽出一截,龟头精准的抵在了木兰的g点上,由于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寻找g点”这个过程甚至无需观察木兰的表情。
期待了许久的g点迎来了宠幸,子宫拼命的收缩着,明明还没怎么动,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刚才生硬骑乘的数倍,腰肢像被扎了一针肾上腺素一样疯狂的抽搐挺动,双脚几乎绷直到极限,求饶的话语不成音节,黏腻的淫水再次从二人结合处溢出。
“呜~~~”
“怎么样木兰,现在舒服吗?是不是比刚才爽多了?”
美人丰腴的肉体给男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舒爽快感,木兰温软滑腻的阴道肉壁正有规律的收缩蠕动着,仿佛无数根粉嫩香舌舔舐在粗壮的鸡巴之上,让他不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而木兰则更是一副舒服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你看,只要抵在木兰的敏感点上,就算没怎么动,还是爽翻了对吧?”
“呜呜呜❤️❤️❤️❤️……”
高潮的淫穴将男人的肉棒死死绞住,敏感的g点被顶的又酸又爽,子宫微微下沉,擅自渴求更高级的快感,淫水咕啾咕啾的淌出,敏感至极的娇躯抖个不停,意识在快乐的浪潮中几乎被击碎,任凭她再有什么心事,此刻也按捺不住呻吟求饶。
“子宫,子宫好痒❤️……”
“咕——别顶了~别顶那里~别顶了!!❤️❤️❤️❤️”
“慢点慢点慢点——我现在——太——敏感——唔!!❤️”
银光闪烁的秀发贴在木兰的额角,精致纯情的脸蛋泛起妖艳的潮红。
香香趴在一边不禁咋舌,她还没怎么见过木兰这般失态的样子,她推了推云星雨的手臂,催促道:“你动一下啊,没看到木兰姐都要急死了吗?”
她其实也想看看木兰爽到极点是个什么样子,刚才听他说木兰当年能喷到天花板,心里一直痒痒的——那到底是个什么场景?
好想看木兰姐当时的表情!
趁此机会正好多观察一番。
“香香,我说我下面不动,木兰自己就会高潮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啊!”香香想都没想,经验尚浅的她还不明白人体的奥秘——女人的敏感点可不止存在于性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