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这么吸收魔珠,就不怕根基不稳吗?”褚衡清楚,能如此快速达到地灵境后期,苍天辞一定在这二十天吸收了大量的高阶魔珠。
可这样做,对根基有弊无利。
“还有,你的精神力……怎么会提高这么多?”
境界还能解释是魔珠,可精神力呢?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知的宝物中,可没有什么能够快速提高精神力的灵草灵果。
“我的精神力?呵呵!”苍天辞闻言,发出一声冰冷入骨的笑声。
他那被黑色卫衣帽掩盖住面庞缓缓抬起,露出一对不含任何情感,如同深渊般漆黑淡漠的瞳孔。
与这双眼睛对视的瞬间,褚衡的脑袋不禁滑落一滴冷汗,背脊都隐隐感觉到发凉。
此时的苍天辞内心极为平静,可平静中却又带着浓郁的憎恶。
他憎恨这个世界,厌恶一切不相信他的人,此时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这些辱骂他的人都去死就好了。
至于他的精神力?
当一个人被逼迫到极致,精神近乎崩溃到失去理智时,他的精神自然而然会得到增强,可这种机遇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然而他虽然遇到了,可他不想要这个机遇。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明明人不是他杀的!!!
明明……
苍天辞越想越愤怒,于是右脚重踏地面,瞬间掠过停滞在原地不动的十几只魔物傀儡。
“砰!”
凝聚魔能的右拳重重一击打在褚衡的腹部,剧烈的痛苦令其身体瘫倒在地,不断干呕着。
他想要抱紧腹部,以此来缓解腹部的痛苦,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苍天辞的言灵支配之力,只能脸颊贴在地面,痛苦的望着站于他身前的身影。
“砰!”
下一秒,又是一声轰鸣响起,苍天辞右脚重重踩在褚衡的脸颊上,脚心不断摩挲着褚衡的脸颊。
“你知道吗?当时褚璇那老东西下手有多狠,如果不是我爷爷出手阻拦,我当时就要死在他的手里了。”苍天辞面容阴狠的注视着脚下的褚衡,那死水一般的目光仿佛在注视一个物件,而并非生命。
“之前我一直在家里修炼,家里人也禁止我出门,如今刚好,既然你主动送上来了,那就让我好好发泄一下我的怒火吧!!!!!”
话落,苍天辞抬起右腿,一脚又一脚的狠狠踢在褚衡的腹部,巨大的力量令其肋骨碎裂,五脏六腑完全移位,破损。
看着如此惨状,看台上一名导师率先发起阻止,“苍天辞,再对学生下如此重手,将直接取消你的参赛资格!”
苍天辞闻言,目光朝着斜上方望去,一眼就认出这名导师是天京学府中褚家之人的亲信之一,也难怪对方会帮褚衡说话。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旁系子弟,那也是褚家的血脉。
“哼!”苍天辞冷哼一声,一脸踢在褚衡的脸部,将其整个人踢下擂台。
看着倒在草地上,浑身染血,脸骨凹陷的褚衡,其余学生们都不禁背生一股寒意,下意识颤抖了一下身子。
此时所有人的内心仅有一个想法,今天挑战谁都不能挑战苍天辞!
否则褚衡的下场很可能就是下一个自己。
刚再次击败一名手持武器的神武者的冷月泽,目光朝着苍天辞望去,眼眸中浮现出出难言的意味。
彼时那个心高气傲,坚信自己必能战胜他,即便失败也不会动怒,只会撅着嘴满脸嗔怨的少年,如今竟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眼眸中再无半点神采,动起手来也是心狠手辣的家伙。
不过,如果自己也遇到这种事,被人冤枉,全世界除了自己家人外谁都不相信他的话,他可能也会变的如此憎恶他人吧……
如此想着,冷月泽不禁叹了一口气,内心涌起对苍天辞的一抹怜悯之情。
其实,冷月泽他想错了,苍天辞的族人以及亲属也不相信他,都以为是他做的,并且在回到家后,还当着全族人的面进行了审问。
可无论族人问什么,苍天辞都只回答一句话,“不是我做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当时他的族人看着苍天辞怒不可遏的模样,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当时山上拥有让神武者自己掐死自己能力的人就只有身为言灵师的苍天辞自己,如果不是他所做,那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