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小巧玲珑的乳房都被揉得软趴趴的,手指轻轻一抓感觉都能掐坏,直到男人将两颗乳尖合拢含在一起品尝着冰冷女王幼嫩雪乳的软玉凝香,再度玩弄了一会后,才像是玩腻了般放过了被蹂躏得不成形状的两团雪脂,以及表情像是松了口气似的银雪姬。
“白雪姬大人的乳房可真厉害,明明还这么贫瘠,却能在我的手中变幻把玩成这么多形状哦~如何?很舒服对吧,想要叫出来对吧?一心一意沉浸在快感中,成为我的女人如何?”
“流浪汉”脑袋趴在被吃干抹净的空银子的柔软的乳房上、耳朵紧贴在樱花蓓蕾上听着怦怦跳动的心跳,满脸幸福。
而空银子因为刚刚才从激烈的酷刑中解放出来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能无助无声地低喘,胸口高低起伏着,明明被享用的人是她却好像得到了巨大的欢愉,脸颊泛满了红潮,想要说些什么又没有力气。
“真是没眼看,堂堂浪速的白雪姬大人,艳绝将棋界的美少女偶像,对待任何人都是不屑一顾的高傲女王,在人后竟然是这么一番放荡淫乱的模样,像条毫无尊严的发情小母狗一样趴在男人的身下承欢浪叫,就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么?喜欢到小穴一听到我的辱骂就敏感得吸紧,我可不像年轻的小鲜肉们一样,会被你这区区杂鱼小穴轻易缴械啊!”
“流浪汉”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无意识翻白眼的小女孩,意识到现在正是她的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心怀恶作剧地嘲笑。
粗糙的手掌熟门熟路地沿着娇躯优美曲线肌肤来到雪白的小胸脯上,时而揉搓着亭亭玉立的粉嫩乳尖时而含住去咬,在蹂躏酥乳的同时也没忘耕耘,尺寸惊人的的肉棒一次狠过一次地戳进少女的穴芯,娇弱的身子颤颤巍巍,丧失神智的玉质胴体只能在“流浪汉”的猛攻下摇摆扭曲,任由男人的手掌与唇舌玩弄,嫩肉拍打之下乳浪小小地翻卷。
蒲扇般的大手完美包握住了两团微微隆起的玉乳,手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有些硬度的颗粒感,以及明明并不膨胀却能令人幸福的柔软,尤其前端的触感特别清晰,弹性十足的仿佛晃荡的小布丁。
因病弱的缘故,少女的呼吸变得紧促,脸颊带着些许潮红,此番场景在那表情的加持下显得尤具破坏力,滴下的唾液落在略显起伏的胸口上,牵出一条银丝沿着微微隆起的丘陵淌向腰间,使洁白的肌肤为之染上些许粘意。
无比细腻的触感自掌心绵延漫开,柔软的肌肤仿佛具有某种奇妙的魔力,如棉花糖般深深吸住了紧贴上来每一根糙肥粗壮的手指,连几颗陈年老茧也温柔地包容,甜腻青涩。
恶心的雄臭烘烤着正颤抖着乏力的绵软大腿,勃动的阴茎教诲着初经人事的银发少女雄性的可怖,如野兽般耸动阴茎的男人仿佛抛却了人性,那愈发炙热的视线,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般,让少女一时竟连半点反抗的欲望都生不起来。
男人抽插地频率蛮横狂野,娇小精致的银雪姬受不住这样的攻势却又抗拒不了,小嘴儿连尖叫都做不到,脑海失去了理智,只能急促地大口大口吸气,吐气如兰。
“啊~喜欢!好痛……但是好舒服……居然把银子一个人丢在这里,让你这样的社会底层的败类侮辱,虽然不愿意承认……你的肉棒至少有可取之处的,比主人那根讨厌的肉棒更舒服……感到荣幸吧,这是我浪速的白雪姬亲口承认的……嗯哦哦哦哦~”
从少女那樱花似的粉润薄唇中倾吐出来的欢淫蜜语,有着媚到让人骨头发软的魔力,好似将内心深处的无尽不快与苦闷全都宣泄了出来,沉浸在了做爱的快感当中。
小穴一接触到肉棒的触感,即便是神志迷蒙,空银子也自发地张开了嘴,两片唇瓣儿细细地啜着,仿佛习惯了在高潮的此刻做着什么,气息紊乱地将粉粉的小舌儿意犹未尽地探出刷过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