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喂不饱的渣滓……反正……我不是处女……喜欢……就多用一会我的小穴……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哼,您可真是嘴硬,这拧腰吞棒的动作熟练得完全不像一个头一回做爱的大小姐呢,狗屁的名门千金!屁股幅度晃得这么大,高贵的小穴恨不得将我的肉棒吃到最深处,不愧是凌厉到能又快又狠地解决敌人的白雪姬,就这么想用子宫撞坏我的龟头么!话说您这不是有一对不错的奶子么,虽然像飞机场一样小的可怜,但很有女儿的感觉呢,叔叔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喽~”
说完,“流浪汉”便还没等空银子有所反应,就埋下了脑袋一口咬住了玉岭雪峰上嫩粉色的蓓蕾,一边吃一边趴在少女玲珑纤细的玉体上快活地抽插蜜穴,整个人都爽得如交配中的野兽狂性大发。
这个年龄似乎比空银子父亲还大的“流浪汉”,竟然跟个小孩子似的,把十五岁少女的酥胸当做母乳一般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自己这几十年份失去的母爱与营养都寄托在她那还未发育完全或者说很长时间没有发育的玉荷笋尖上,粗暴到连鼻尖都深深没入这片柔软滑腻的肌肤当中,一边用力地呼吸着想要深深铭记这美妙至极的少女奶香,一边口舌并用,时而双齿啃咬时而舌尖舔舐,玩弄渐渐发涨的两朵樱粉色娇嫩蓓蕾。
“不要、不要……”
从胸口传来恶心炽热的鼻息,空银子用碎片似的呓语悲恸地哭诉,冰雪聪明的脑袋却一点也不知道吃胸部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只觉得从顶端的蓓蕾那传来了一股股钻心酥麻的疼,软糖般柔嫩的小手握紧拳头用力拍打男人的脑袋,但力气尚微的她什么也无法阻止。
胸部被侵犯着的空银子情不自禁地美眸上翻,眼角噙着一滴晶莹的泪水。
她从意识到自己对八一的感情开始就一直对自己这始终未曾发育的贫乳感到自卑,连雏鹤爱那个小鬼和八一都能嘲讽她为贫乳老阿姨和飞机场师姐,还从未有一个男人对她的胸部像九条信雄一样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渴求欲望。
渐渐的,随着地方手掌的愈发用力,曲线诱人的雪腹蛮腰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羊脂如玉的肌肤上散发着淡淡迷人心神的白光,空银子止不住地娇哼低喘着,欲求不满似的湿热气息不断从珊瑚色的唇瓣里倾吐,喉咙里传出柔媚入骨却又清新如铃的可爱音色。
“流浪汉”并不理会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将肮脏到极点的脑袋埋进空银子馨香沁软的少女酥胸中,牙齿用力咬住粉嫩若樱的乳尖,舌头不间断地挑逗,哪怕“用餐”地点是在嘴巴里也依然能够听到舔弄的淫靡声音,如脏水般恶臭的唾液玷污着少女幼小保守柔软的敏感部位,在上面染上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用舌头充满“爱”地用劲抚慰乳房顶部逐渐盛放挺立的粉嫩蓓蕾,让粗糙的舌尖在樱花似的微涨乳晕上一遍遍画着圈,咬住乳头的牙齿尝试着不同方法的玩弄,想要让笋尖变大似的叼起来咬住不松口地使劲拉扯,直到雪嫩的乳脂在一次次回弹过后变得通红才松嘴,反复回溯后的乳房失去了原本晶莹如玉的圆滑,然而染上的一片淤青与牙印却给其带来了无比背德的视觉冲击。
稚小的乳房不会跳脱手心,对于雄性而言亦是绝佳的玩具,这只收可握的绝妙掌控感,令他再一次用使劲抓住另一半乳房,微微膨胀的嫩乳被囊括在掌心里按压得扁成绯糜的雪饼,在仔细感受着乳尖凸出的存在感的同时,开始无规律地挤压揉捏起来,像揉面团似的反复揉搓,用两根粗糙的手指使劲夹住蓓蕾顶端揪住不放,把被唾液舔得湿润少女胸部反复蹂躏得凄惨变形。
空银子感受着胸前如同触电般的阵阵酥麻瘙痒,纯洁娇嫩的乳房被男人粗暴地蹂躏着,疼痛与某种奇异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敲击着晕乎乎的脑海,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剧烈,最终难耐愉悦地高仰粉颈,星眸里盈着受伤悲痛的泪水,即使是再强韧的意志力也压抑不住呻吟的欲望,闷哼不断从小嘴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