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分、好过分哟……要不是我动不了……差劲……明明都可以给你钱了,为什么还要玷污我……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少女痛苦地呢喃着,双颊泛着红晕,双眸也濡湿水润,内心却满是痛苦与绝望,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究竟是不是毒品,为什么男人见了就想把胯下那根罪恶的东西插进来,染上了名为犯罪的病毒,化作了只知道挺腰的恶魔,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被言语侮辱得深受动摇,手肘下颚和膝盖齐用,似乎想赏他一记重击,但很可惜的是身体被牢牢地禁锢住,连丝毫过分的动作都很艰难,只能像个被大象踩着的小狮子,被压得喘不过气,屈辱地呜咽狂吠。
“钱?开什么玩笑,有一个摆在面前的极品小穴不用那还是男人吗?尤其是银子酱您的小穴都被爱液湿透了明摆着在欢迎鸡巴插进去,还在这装什么清纯呢?被刚才那个有钱的好心老爷插傻了?想必您肯定不会只给有钱老爷玩不给我这样的贱民玩吧?我那自从离家出走后就没见过女儿要是长大了想必和您差不多年纪吧,夜晚很冷,还没有享受过女儿温柔的我急需小穴温暖,只要能达成在您的小穴里射精的愿望,让我现在去死也没问题!”
“流浪汉”嗤笑着嘲笑空银子的天真无知,就好像少女愿意支付的代价对他而言不过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对于很多日本流浪汉而言在只需得过且过的生活之外,仅仅只有牵挂着的失去联系的家人值得关心,对于他而言,能够肏一次空银子这样美丽的女孩感受一次家的温暖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他那肥壮的双臂紧紧擒住少女的纤腰,像玩弄玩具一样自顾自不负责任地进出着幼嫩的宫壶,眼睛里布满了兴奋的血丝,欣赏着软玉凝脂般雪白的幼瓣一次次的绽放,孜孜不倦地吞吃着自己插进去的猩红恐怖的丑陋棒身,神情里透露着破坏一切的狂欲,他想要将这里……将少女的小穴与幼宫上,整个烙上独属于他肮脏的印记。
【咕啾~咕啾啾~~啪啪啪啪~~】
少女被玩具玩坏的小穴不需要前戏,男人的肉棒像面棍般在少女湿热的雌肉里畅通无阻地搅拌着,爱液一次次地在被肉棒拔出时四溢飞溅,而在重新插进去后小穴为了方便他的进入又会变得松弛,想要把肉棒吸进小穴里,在其直击子宫深处时却狠狠缩紧,挽留肉棒不让它离开,粉嫩舒润的粘膜死死纠缠着男人的黑陋包皮,每次拔出都会将层层迭迭的壁肉也一同扯出。
哦哦~银子酱的小穴真的爽爆了!
赛高~叔叔我一刻也不想停下来呢~银子酱的小穴好烫啊,明明下面的小嘴吸得叔叔的肉棒紧紧的舍不得松开,难以想象我居然在和浪速的白雪姬做爱?
一想到您的粉丝们可是光是注视您的小脚就能撸上几发,直到现在还把你当做冰清玉洁的高冷女王崇拜着,我就忍不住想要射了啊~听说您的师弟为了不辜负可爱师姐的期待正在棋赛上奋力战斗呢,可是谁知道备受世人期待的女王大人竟然在私下里玩得这么花、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玩着小穴儿还能高潮?
地上这摊尿都是您撒的吧?
被男人插就这么爽吗?
男人的口中吐出的是残忍至极的话,如恶魔般兴奋地聆听着身下银雪姬梨花带雨的婉转哭泣声,他没有留给空银子半点喘息的时间,一边述说着足以洞穿少女自尊心的话,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肚子,狠狠洞穿着蜜穴。
软润晶莹的玉贝似小鸟在啄,咬死了肉棒不放不肯松口,入口极致狭窄,但能自觉地蠕动肉褶适应肉棒的进入,软嫩的花径一点点缓慢地吞吃着,像经历过无数次似的张开花瓣,让自己看上去只能容纳一根小拇指的幼洞能尽最大可能的将它容纳进去,温柔地分泌出润滑的汁水。
银雪姬哼出嘴角的呻吟如童话王国的妖精的歌声悠扬悦耳,甜软而清脆,叫任何男人听了都会由衷地心动,仿佛舒服到了极致,如被发情的小猫咪在用爪子撩拨心灵,想要迎合其传达出来的想要交配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