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小姐是不是以为仗着自己有一个出色的小穴就可以控制我了?为了惩罚您这个嚣张到胆敢玩弄主人的小穴奴隶,接下来我要做一个游戏——我听说最近的深夜有刚破产不久的流浪汉在附近出没,如果您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被发现的话,被流浪汉抓去当肉便器精厕我可不管哦~”
“你、你说什……唔咿咿咿……!?”
因为眼睛看不见,空银子只能通过听来感知世界,被男人的话惊到的她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被塞进湿漉漉小穴里的跳蛋和顶住花瓣的震动棒给激得字不成句,这似曾相识的剧情让她感到既愤怒又苦闷。
对于骄傲的银雪姬而言,哪怕只是存在些微被别的男人看到身子的可能,那可怕到背脊发凉的屈辱感就像一把刀刺进心脏,少女被惊吓的拼命咬紧牙关弯下腰来,就像是发情的猫儿一样翘着屁股低着脑袋,唯恐被放置在男厕马桶上淫秽的自己会被人发现。
少女没有想到这个渣男居然会这么残忍,明明在提出公厕做爱的时候,自己是因为听到他说这个点没人来才同意的,可没有听说会有流浪汉啊!
明明最近印象已经有所改观,认为这个夺走自己处女的卑鄙男人至少在肉棒上有点可取之处,可是现在看来空银子不禁对居然会对这个男人有所期待的自己感到可悲。
他真的就哪怕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做他的女人嘛……不说妻子预备役,至少也该是一个生育工具,而不是可以当做穿久了就丢的衣服一样只是有性欲时就随叫随到的好用肉便器,一个可以毫不在乎拱手相让的厕所。
尽管九条信雄让她感到可恨,可是空银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其他男人,哪怕八一也没有……
然而明明心底里委屈至极,甚至到了想要拿起菜刀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的程度,可是当震动棒抵到了她的小穴上时,被那最高攻略入侵的快感,使脑海变得一片空白,一切的愤懑与埋怨都烟消云散。
可是就在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与往常一样释放雌性本能地放声呻吟的那一刹那,突然想起来男人刚才的话语,忍不住就要连忙伸手捂住嘴唇,可又因为手腕被捆绑在水管上的缘故只是无力挣扎,最后只能强行咬住了嘴唇不让声音溢出来。
少女的哭泣声音很小,因为太害怕被陌生人发现,所以只能用眼泪代替呻吟发泄苦楚,可怜的银雪姬不敢也不能放开声音,她只能紧咬住贝齿无助地低沉呜咽,扭动肢将马桶盖晃动得喀拉作响,似小鱼儿一样在倒错逆行的快感激烈中用小穴夹紧跳蛋,迷失了自我。
“去死、去死、去死……”
空银子哭泣着咒骂着,要不是眼睛被遮住了,她真的能瞪杀这个男人一百遍,可是万千言语都被堵在了娇躯由内而外震颤不止的淫悦当中无法自拔。
如冰蓝蔷薇般角色的少女,被撩起洋裙的玉跨间里正被一个淫秽丑恶的跳蛋支配蹂躏着,能够清楚地看到高冷女王那白嫩香软的蜜裂之间竟放置了一个粉红色有如拳头般大的震动玩具,翁嗡鸣动着的声音剧烈无比,不但紧紧黏贴在少女粉色的小豆豆上,而且还在娇嫩的大腿内侧以及玉润光滑的小腹上到处折磨着雪润冰清的肌肤。
仿佛是因为被玩具亵玩的时间持续了许久,小巧粉嫩的阴蒂都因为充血敏感而涨得发红,顺着少女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缝间溢出来的透明汁液把本就蹂躏着少女雪白贝肉的内裤给打湿,白里透红的粉嫩樱丘透露出淫艳色气的色泽。
似乎是在公共场所被当做玩具一样被玩具调教着让银雪姬感到了羞耻与刺激,那被媚药和男人的雄性气息日渐催熟的敏感娇躯有些难以适应震动棒的刺激,明明这里没有外人,可是由于双眼被蒙住的缘故缺乏安全感,为了努力不让爱液的溢流过于显眼,得不尽力绷紧了大腿藏匿两股间的艳艳水光。
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要稍一凑近观察就不难觉察到,少女的大腿内侧不仅被蜜汁给完全打湿,甚至还泛滥成了小溪,流得马桶外都到处都是,清亮的淫液把美腿上的黑袜都溅得颜色加深了几分。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