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空银子在这个少女的心中对自己始终心怀芥蒂,她仍未完全放弃对八一那个臭下将棋的贱民龙王怀有恋心,这让男人那份近乎痴狂的占有欲几欲暴走……可是最近尽管每次见面时都会用不屑厌恶的目光贬损自己几句,可是在做爱时空银子已经开始对这个男人认主了,她似乎明白了每当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都会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真是可怕的天赋,明明最初时还是一个哪怕被触碰肢体都会要死要活闹自杀的高洁女孩,如今却已经会利用男人的施虐心来让自己更舒服了。
空银子明明十分厌恶这种不遵守道德法规,肆意伤害他人、侮辱女性的男人,但在时间的流逝过后,无数次的交欢后,她的观念发生了改变,哪怕今天被提出和自己玩着在厕所里公开做爱的玩法,这个少女也没有拒绝。
那时的她柳眉微微皱着,冷峻的表情中带着些柔和,散下在床头的银发在床头灯下浮动出微微淡蓝的霞光,宛如披上了一层流苏,为充满桃色氛围的房间增添了些迷幻色彩,让他忍不住提前做了一次。
简直难以想象和现在这只穿着被八一夸赞过的黑色洋装,可爱的一塌糊涂,却被自己撕碎了昂贵的胸衣绽露出大片白皙肌肤,掀起裙子款绑起来,放置在随便哪个公园的男厕所的马桶上,像肉便器似的和自己做爱的淫乱小兔子是一个人呢。
但是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直到这个女人完全属于自己为止,直到得到她的一切为止……
从男人那宛如黑洞的漆黑瞳孔深处,有着无尽的道不明的黑暗存在,似一个无底深渊,想要将身前这个高高扬起小脑袋扭着腰,沉沦在自己肉棒淫威之下的银发少女给吞噬殆尽。
(今天绝对要让你弹尽粮绝,全部都射到我的里面……)
(今天一定要用我的技术将他拿下!区区肥猪的恶臭也敢妄想让我臣服?哼,不过就是做爱,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现在的我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他的身体和其他女孩做爱时再也无法得到满足,让他哭着在我的面前认输求饶,再也不敢小瞧我!等着瞧吧,这就是浪速的白雪姬复仇的第一步!)
空银子小脸显得无比苍白,嘴唇单薄,看上去脆弱得惹人怜惜,虚无缥缈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她咬紧牙关忍受着小穴传来的痛楚,因情绪激动而从浅灰转化为湛蓝色的美丽双眸中流转着狡黠的色彩,她的心中正在谋划着今晚该如何让这个男人成为她女王裙摆之下的胯下之臣。
然而就在她刚准备夹紧了小穴去刺激插进来的肉棒,更深地沉下腰肢去迎合抽插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一道“吧唧~”声,然后胯下瞬间变得凉嗖嗖的。
失去了肉棒的温度和堵塞,被撑开成夸张的肉棒大小的蜜洞一时完全暴露在夜晚的寒风中,冰冷的空气跑进炙热的花心,惹得少女的喉咙传出一阵困惑且不满的轻哼。
怎、怎么了?怎么拔出去了……是失误吗?
肉棒拔出去才不过几秒钟,小穴阵阵的凉意以及对那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的体温感到眷恋,眼前被黑暗所笼罩的空银子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虚与不安,忍不住怯生生地用清澈的口吻说道。
“是银子的小穴让主人不满意了吗?不满意了主人可以说的,银子可以改,只要能让肉棒大人舒服起来,银子的小穴什么都愿意做。”
感到疑惑的空银子表情茫然地抬起脸颊,被蒙着层黑布的银发少女面泛桃红,如冰雕人偶般的容颜用天真无邪地表情张着一张小嘴,好似无欲禁欲的圣女在弥撒一样……只是口中吐露出来的淫秽语言又打破了这份圣洁,给人一种背德的刺激,好想狠狠抽插这个背叛了神明的少女,让她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色情。
看着被自己绑在马桶上的这只调皮的小猎物——玉乳轻挺,乳尖粉嫩,修长的双腿间寸草不生,比刚出生的婴儿更加白嫩的脸颊带着些玉质的肤肉,白中透粉的两瓣少女未熟阴户紧紧闭合,隐约间露出一道足以让世间男人为之疯狂的粉色裂缝,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想到口袋里的变声器,九条信雄喉咙干涸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险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