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肉体还是那么美丽,精致得宛如冰雕的人偶一般,每一处肌肤都雪白到透着粉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看不到一丝毛孔,全身上下都光秃秃的,她漂亮且冷淡,没有丝毫活人的表情但眉眼间又透着浅浅的忧愁,像一幅画又完美得没有任何一幅裸女艺术画能与之媲美。
这段日子,每当从从镜子里这样的自己,空银子却觉得浑身上下都肮脏不堪。
曾几何时渴望发育成长的胸与臀,很神奇的开始了膨胀,但身高却没有哪怕半厘米的增长,少女的内心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浓浓的自嘲——一切都朝着那个男人的喜好发展,除了灵魂是自己的,这具婀娜的玉体仿佛已经被定好了价格。
难不成真如这个男人所说,自己天生就是个为了生育而生的工具,没有未来,所剩的希望仅仅只是在短暂的人生里发挥女性的作用,怀孕生子?
亦或者……成为他这种有权势的男人的女人,将自己生儿育女的未来全部奉献给他,比起跟八一生下有可能会患心脏病的小孩,还不如给他……
学会接纳,是一件轻松且让人愉悦的事。
就像潘多拉魔盒中象征色欲的幸福毒药,能潜移默化地让人类坠入深渊,只要稍不留神便会堕落成一个丧失理智的坏孩子,将基本的礼义廉耻抛之脑后。
这并没有什么坏处不是么?
甚至于还能体会到发自内心深处,直达灵魂本质的快感,就连将棋比赛的压力都能瞬间遗忘,变成一个满脑子只用思考思考如何取悦男人,渴求着被强大的雄性强迫的柔弱雌性,哪怕卑微地摇屁股也是没有办法的……
毕竟……人类在拥有智慧之前也只不过是个只懂交配的动物嘛……?
是的,我只不过是在做这个社会的女性都会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利用这个男人来缓解压力罢了,就算身体会感到舒服,错的也一定是这个恶心的男人而不是我,都怪他的技术太娴熟了……
一想到此处,空银子的内心竟莫名地燃起一股愤懑怒意,她并未发觉自己内心的这份名为“嫉妒”的情感是什么,只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宝物竟然不止自己在享用,难过得不得了。
再加上此刻灵与肉上的紧密纠缠,即便她是个坚强勇敢的少女,在男性的怀抱里也依然会感到惴惴不安,尤其是小穴里那堪称狂风暴雨般凶猛的怪物在毫不留情地撞击娇嫩宫颈,堪称铁壁一般的冰山防线早已被凿得粉碎,空银子在情难自抑的娇喘之余,媚眼如丝的水凝碧眸中的青涩妒火在恍惚与燃烧间游离。
有时候空银子竟然会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真的好吗?
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处理工具,没日没夜的做爱,白天起来后拖着疲惫不堪的将棋会馆,下着几乎不可能获胜的对局。
——难道说……从现在开始直到这个男人死去的这几十年,我都无法逃离他的魔爪吗?
男人的回答是:“我会用尽仅剩不多的寿命玩弄你的人生,直到死为止。”
然而这非旦没有让空银子那企图“造反”,让这个男人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小心思退却,反而唤醒了冰雪女王那颗沉寂许久的希冀支配一切的心。
只不过少女并不知晓的是,正是因为这份百折不挠的意志,才导致她的小穴会被身体里的这根异物相中,所谓的抗拒,永远不过是野兽玩弄猎物的情趣。
“嗯~唔呜?你、你说想要中出?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不许你射在外面!就这样、就这样全部射进来,射到我发情的小穴里面~~!!”
空银子如同小猫咪般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胸口,然后在他的怀里安心地眯起了眼睛。
九条信雄舒服地在空银子的小穴里射完精后,双手搂着她诱人的娇躯,心中一阵满足,说真的他最近总有一种“也许被吃干抹净的人是自己”的错觉。
空银子的个性傲慢、贪婪,脾气暴躁又自尊心极高,然而即便是强行,只要撬开了厚重的心防,支配这个单纯的少女便轻而易举,可谓是聪明坚强却的背后带着些愚蠢懦弱,很好搞定。
但是他的心底始终藏着一股黑暗,因为他还没有完全的得到这个少女100%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