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仿佛作为“角色扮演”的休止符,男人垂下脑袋,用力吻住了少女的唇,那痴狂的霸道中存在着强烈报复的情感,压得少女喘不过气来,又似乎有淡淡的、对她其实没有背叛自己的放松感酝酿在这个吻的最深处。
啊……似乎被将死了……
空银子她那流转着丝丝媚意的双眸仰望天花板,直到此刻她都在调皮地“抗拒”男人的命令,瞳间水雾朦胧,眉毛弯弯的因肉棒的插入而舒服到倾吐出甜甜热气。
就这样……一直做到早上吧……
“杀死我、用你的肉棒杀死我!主人的精液全部都是属于银子的,连尿道里残留的也要全部吸出来,一滴也不允许放过!”
最近的空银子似乎到了因为经常输棋的缘故,终于迎来了被心理压力压垮的极点,她在做爱的过程中愈加寻求激烈且暴力的对待,仿佛因此就可以忘却一切烦恼。
为此她学会了许多知识,积累了许多经验。
比如男人在射精的瞬间会感到最舒服,不过因为痉挛会变得难以动弹,因此只要在这个时候用舌头全舔舐龟头给予更大的刺激的话,就能令其爽到像条搁浅的杂鱼一样轻轻松松就将蛋蛋里的精液全部射出来呢,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好懂透了~真是的,害怕这种垃圾的我真是笨蛋?
对于天才的我而言,区区一根肉棒大人,轻松拿捏!
刚刚射完精的敏感肉棒,只需要用小手略显粗鄙地摩擦,就会颤抖个不停努力想要绷紧了反抗与舒滑掌心亲密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折磨这根直到不久前还在自己的身体里横行霸道的怪物是银子为数不多的乐趣~
这个时候只要看到九条信雄与此同时露出的看起来既难受又幸福的表情,又让空银子觉得可爱极了,这让她对自己对“可爱”的定义不禁产生自我怀疑的同时,又因强烈的报复心得到满足而愈发沉迷其中。
她好想听到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胯下说出“认输了”、“对不起”、“饶过我吧”之类的话语,但就目前看来难度还有些大,因为每到最后翻车的总是自己,这个男人就像怪物一样仿佛拥有用之不竭的活力,明明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了,却还是以欺负小女孩为乐,真是坏心眼~简直就是社会的渣滓!
空银子才不会承认每当自己发起挑战时,内心深处都会隐隐期待失败后会被如何残忍的惩罚呢。
正如今天,她甚至都可以无意识地说出一个雄性爱听的话,将自己在床上的身份地位当做一个纯粹为肉棒服务的雌器,但又有些许不同——
“我……我是个满脑子只想着被九条信雄这个男人的肉棒侵犯玩弄的专用飞机杯~是最没用的杂鱼肉便器,好过分~明明你只是在无耻的玩弄我的身体,可是为什么我的小穴会这么舒服,子宫痒痒的,为什么会有种幸福的感觉,仿佛要……要升天?”
少女佩戴着的雪花发饰的小巧脸蛋紧贴床单,空银子失声轻哼的鼻音渐渐娇软无力,带着些急促的喘息,整个人空洞虚幻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恍惚的意识令她每每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呈碎片化的意识难以保持清醒,会困惑不已地陷入自我怀疑。
明明娇躯被侵犯着,四肢都像被注入了毒药一般软弱乏力,可是子宫却感到很幸福,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被这个男人的小鸡鸡亲比被八一的嘴亲还要幸福、还要愉悦……?
前不久在约会中被八一温柔地亲了嘴唇,但是空银子却并没有意想当中那般高兴,甚至连害羞的情绪都没有,那宛如把自己当做宝物一般呵护的吻是多么贫弱,没有雄性应有的霸道,不快……真的好不快……
因为这个男人的药,自己的心脏病正在逐渐好转,即便离痊愈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却看到了希望。
然而空银子却无比痛恨自己能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因为这是名叫九条信雄的,夺走自己处女的恶心男人的刻意为之,他的目的仅仅只是能随时随地玩弄自己的肉体罢了。
她头一次希望自己的心脏病能够复发,能够不去理会将棋带来的压力,能够不去面对八一对她失望的眼神,死于疾病这种天灾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