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不愧是将棋一千四百年的历史中最强的女性啊,连小穴的吸力都是如此出色,什么浪速的白雪姬啊,哪怕没有尊贵的老爷赏赐肯定也是专挑我这样的坏大叔狩猎的骚货,还长着这样一张清纯的脸,干脆叫厕所的圣母玛利亚算了!不过是个连个陌生的流浪汉的肮脏肉棒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的杂鱼小穴,大叔我才没有你这么淫荡的坏女儿,好啊!你就接下来的,用小穴接下我肉棒射出来的白色尿液,乖乖当一个公共便器供我排泄吧!”
似野兽在交合,九条信雄紧紧掐住银雪姬光滑的粉颈,在又是数不清的淫靡云雨过后,漫天的汁水被打成了泡沫插得溅出穴外,雌蜜滴答滴答地落下,体会着淫肉肉褶始终如一的抚慰,感受着仿佛要将自己融合一样的滚烫温度,他终于忍不下去了。
男人顶着一张充满着交配的欲望的脸,将一发发腥臭的精液凌空射出,空银子下意识地紧紧的夹着双腿颤抖,等待男人临幸的画面放荡阴邪到了极致,喘着气,吐出如兰的幽香,胸急促的上下起伏,只能静静挨射,但这却让她务必受用,子宫如愿以偿地尝到了精子,让她感动到酸软的四肢都在发麻发颤。
“啊啊啊……被陌生低贱的流浪汉……把精子射进来了,无套的不负责任内射……好舒服……”
空银子神情恍惚地低声呢喃着,红润的小脸像吃了蜜糖似地软趴趴的,原本如冰山般高洁、让人望而生畏的脸蛋上浮现出了类似工口漫画里的恶堕女主人公般的阿黑颜,唾液与泪水从小嘴与眼睛里情不自禁地淌了出来,那黑色的眼罩都湿透了,让人难以想象少女究竟流了多少眼泪。
感受到肉棒渐渐瘫了下去,九条信雄一点点将肉棒从湿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瞬间从马眼上夺目而出,充斥着腥臭味的白浆洒落在了少女昂贵的黑色洋装与粉雕玉砌的雪色肌肤上,看起来分外显眼。
看着空银子满是红潮的精致俏脸,表情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嫉妒使男人冷哼一声伸手摘掉了她的眼罩,试图让她好好看清楚一直肏她的男人究竟是谁,想要看到她惊慌失措然后崩坏的样子。
在这双明亮如蓝宝石般美丽的大眼睛里,因肉体和精神都被践踏被玩坏了而失去了光彩,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空洞无神………本该是这样。
情绪亢奋或怀抱杀意时,空银子的眼眸颜色便会改变,这是不妙的攻击色彩,平时呈灰色的眼瞳,如今高抬涣散的瞳孔里却有如神户大海般湛蓝,那是深不见底的深邃海蓝,然后在看到所谓的流浪汉居然是九条信雄后,她的眼睛里……
居然没有半分意外?
“不愧是大叔的肉棒呢,这么惊人的射精量射到银子的肚子里,绝对会怀孕的吧~?,流浪汉先生不是想要银子淫乱的将棋偶像小穴玩弄得乱七八糟嘛?明明刚才还在像小猪一样的在我的小穴里撞来撞去,怎么现在跟个笨蛋一样愣住了?好逊~?是孱弱的杂鱼肉棒败倒在银子色气满满的小穴里了,还是说……你其实已经硬不起来了?”
听到空银子的这番话,男人哪还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上她的其实是自己,她像只发情的小猫,小穴已经记住了自己肉棒的形状、胸部记住了自己手掌的触感、鼻子记住了自己气味,却装作不知道,在一次次刺激着自己恐怖的占有欲,像小恶魔在游戏人间一样。
看着银雪姬那直到被玩弄开发了无数次的现在也依然能高傲地扬起小脑袋,唇角勾起一道嘲弄的弧度,九条信雄的目光变得无比幽邃黑暗,他瞬间就明白……毫无疑问,这次是自己输了。
但是今夜还很漫长,他还有无数的时间去,接下来的他可不会再温柔下去了,这个少女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在玩火,她的双手双腿依然处于被束缚中的状态。
“好啊……直到怀上流浪汉的贱种为止,我都会用你这好色肉便器的飞机杯小穴上厕所的,看着我,正视我的脸,不然我就让你直到明天约会都下不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