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银子的玉足恰到好处的纤细小巧,形状优美得好似造物主的杰作,连他手掌的一半都不到,他张口就吃下去了几乎一半美丽的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够清晰感受到娇小精致的玉趾正难耐敏感地蜷缩,柔软的小肉肉有着绝妙的弹性,落在舌尖上滑溜溜的带着些咸甜,随着他舌尖的游移在不断可爱地颤抖。
九条信雄的舌腹卷起空银子的脚趾让她感到阵阵奇妙的刺激,她只知道女孩子不能轻易露小脚给异性看,但她不懂自己的脚趾有什么好舔的,不都是平常走路时会要用到的吗?
难道说这对于男人也是可以喜欢的地方?
还是说男人在折磨她?
感受着脚趾上传来的让她恶心的湿湿的感觉,和舌头舔过的好像章鱼触手般的软触,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厌恶,相反那舔舐足穴的舌头带来了一股别样的刺激,弄得她痒痒的,娇躯轻微地随之颤抖。
冰这种东西既可以十分坚硬,也可以脆弱易碎,有时只需要从薄弱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一凿就能破坏,刚接触时会感到森寒,但触摸久了又会炙热到仿佛会被冻伤。
龟头紧密地撞向宫口,从少女湿热滚烫的小穴里传来她激昂的体温,幽深曲折的小径仿若崎岖不平的山路,每一层肉褶都如同契合着肉棒,恰到好处地缠绕了上来在无规律地紧缩,像蟒蛇的嘴巴一样蜿蜒盘旋,挤压吞吃与瘦小体型不符的大肉棒。
在几百次的抽插过后,男人的胯下抵死前挺,将龟头深深撞击在了少女颤巍巍变得柔软发烫的子宫颈上!
空银子被这剧烈的一击给撞得大脑嗡嗡的,泪水湿润了眼罩,她弓起纤腰,急促深吸的空气里满是男人的臭味和她的身上的雌香,在这个肮脏污秽的男厕所,冰清玉洁的少女身体染上了洗不净的气味。
男人那双蒲扇似的大手使劲捧住了两片柔软的臀瓣,将其从马桶上抱了起来,在手上揉捏成各种形状,从后方用肉棒入侵着银雪姬的雌穴,樱色的黏膜紧紧贴在肉棒上,仅是一寸一寸的深入都会使少女高潮地扭动小屁股想要让肉棒能够插得更深一些,腰肢如小鱼儿般跃动着连连摆动着臀肉。
“空银子……银子是小母狗~是在大叔肉棒上跳舞的将棋偶像~想要……想要更多肉棒~喜欢~好喜欢~求求你再快一点~好想要大叔低贱肮脏的精液~嗯~嗯~嗯哼啊啊~不、不要~不要射进来~要被不负责任的坏大叔在我高贵的小穴里中出了~~!!!”
明明是矛盾的话语,可听起来却无比煽情惹火,混乱中的空银子不服往日于荧幕里下将棋时的凛然高洁与沉着冷静,仿佛在这里张开大腿,蜜穴里沉下的子宫的不过是一只失去了人性的性欲雌兽。
彻底沦陷在做爱带来的快感中的空银子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沉着智慧与那彻骨的冰寒,她的俏脸通红美眸弯弯,瞳孔深处仿佛充满了桃色的爱心,桃色的嘴唇在欲求不满地轻轻噘着,炽热的娇喘连连发出。
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眼罩下摇曳的湛蓝美眸高高吊起,浪潮般的快感泛滥到登临绝点,使少女不由自主地将男人手心里的雪臀高抬,挺起小胸脯将翻滚着乳浪的嫩肉贴上他的上半身,似发情的雌兽般迎合身上雄兽的狂野抽插,被打成白沫的爱液沾满穴缝和棒身,酥麻淫靡。
在空银子的莹润如玉的小脸上、银白的发丝间,满是香汗与唾液的背上、胸部、屁股上、乃至双腿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上满是自己的爱液,和男人交合的小穴里还残留又无数的蜜汁被堵在了里面,随着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以白丝袜飞沫同粉嫩穴肉一同翻出。
幼嫩的身躯被中年大叔不留余力的玩弄着,小穴都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小腹与肉瓣的撞击都是那么深刻,像是要深深烙进去一样紧紧贴合,理性早已不知飞到了哪去,巨根在子宫和狭窄的肠内挖掘着,像是完全不会萎缩一样进出着,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