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话,令男人抽插小穴的动作都出现了片刻的停滞,欣赏着黑裙底下大片令男人疯狂的的一身白雪肌肤,男人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将少女连骨头也不剩的吃干抹净的念头,缓缓的将肉棒从穴嘴里抽出来,仅仅只是这片刻的分离,感受不到女孩的体内的温暖就令他感到远甚于先前几年的空虚,于是又食髓知味地再次插了进去,那舒服到极致的少女淫热令肉棒险些缴械。
九条信雄最初时的确将只是将空银子当做一个发泄性欲的玩物,当做集邮一样玩玩将棋界最美丽的偶像女王……顶多也就是玩得比别的女人久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在意这个银发女孩的未来。
甚至用可以玩得久一点,不至于操着操着就猝死为借口,不惜出巨资请国外最好的医生给少女看病,换做其他女人爱死哪死哪去……明明只是一个胆敢瞧不起自己这个九条家地位尊贵、跺跺脚都能让日本震上三分的家主满脑子将棋,喜欢恋爱过家家游戏看不清现实的蠢女人,可是诡异的是……
自己居然真的有了干脆让她怀上自己高贵子嗣的想法,哪怕她的身上似乎有着继承心脏病的缺陷基因也无所谓,如果能让这只调皮叛逆的白毛兔子的孩子叫自己爸爸,老了后或许不会那么无聊。
他装作流浪汉的本意是吓一吓空银子,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在清醒地状态下对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肮脏低贱的流浪汉发情,这让他愤怒得快要不能自己,一想到自己居然连一个区区流浪汉都比不过,少女敏感的身体或许被自己调教成了人尽可夫的淫荡程度,一股无名火就在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如果是龙王也就算了,他堂堂一个主宰偌大商业帝国的主宰,居然会因为一个不存在的清洁工而感到嫉妒?
他面露不甘,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幼嫩的下体,晶莹娇小的阴唇圈着“清洁工”肥壮硕大的肉茎,随着阵阵抽插的动作时不时能够窥见肉穴用打成沫的蜜汁在棒身上留下了一圈圈白色的水印,连根没入时又会被肉蛋拍打成银汁四溅,花瓣被肉棒完全堵死了,女孩淫乱的汁水将男人的性器上染得一片粘稠。
“太贱了,亏我还把白雪姬大人当偶像一样敬爱,结果您很喜欢被父母、八一、师傅们当成大小姐心头肉的自己被肮脏的大叔玷污是不是!还是说您其实是个好色到连陌生人的肉棒都能感到舒服得发情的坏女孩!”
男人怒吼着,咬牙切齿地插着少女的小穴,化作了凶猛的野兽,变本加厉地扒开她两条被黑色裤袜裹着的美腿,像寄生生物般伏在了她柔美的身上,享用着汁水源源不断的蜜穴。
“才、才不是~真敢说呀,明明只是一个不在银子的小穴里舒服就没有女人要的废物大叔,人渣~强奸犯~有什么资格教训银子?银子只是一个喜欢被肉棒大人插小穴的坏便器而已~?”
空银子听到男人的话娇躯一颤,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双唇抿紧了努力不让羞耻的呻吟声从口中冒出来,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有感觉了!
可是抗拒这份快感的后果是反而使敏感的肉体难受到美眸情不自禁地上翻,被绳子捆住的双手双腿都被勒出了红痕。
没有办法……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太小了,哪怕有爱液在润滑,如果不去缠住肉棒的话会使抽插变得生涩,龟头的肉刃每一次都会把蜜褶强行扯出去,让她疼痛万分。
品味着少女像是在催促着他快动而一圈一圈缩紧穴腔内的嫩滑的蜜膣,他两根手指掰开白里透红的两片花瓣,看着里面露出的粉嫩穴肉包裹着的自己的肉棒,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欲……这个没良心的淫荡女人,刚用下面的小嘴吃完他的肉棒,转瞬间就能毫无负担地吃别人的肉棒,亏自己还那么担心她,真是个白眼狼。
似乎是玩腻了,九条信雄放过了她那被啃得红通通的酥胸,转而脱掉了她的一只闷了一夜的小皮鞋,一口咬了上去。
“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