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大屁股宛如雨打残荷,在暴虐中翻滚摇曳。
“说!不说就肏烂你不要脸的贱屄!”
“啊啊!我是贱屄!我是荡妇!我不要脸!啊啊——你肏、肏死我吧!”连续抽打了几次,打得嬴棠臀浪翻涌。但她就是咬死了不松口。
王焕也到达极限了。
别看只持续了几分钟,但这种姿势下的爆发极为消耗体力。
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推起了嬴棠。
让她蹲身踩在床上,命令道:“自己肏!肏不烂骚屄不准停!”
嬴棠终于缓了口气。
在王焕的腰间掐了一把,但还是调整好姿势,控制着酥麻的淫臀向下落去。
可每次插到一半就陡然停下,套弄了好几次都没敢一插到底。
大鸡巴一插到底虽然很爽,但真的过于刺激了,像是要把人顶穿。让嬴棠像王焕那样快速深插,她实在是有点畏惧。
“贱货!在等什么?等许卓来肏你吗?他有实力满足你吗?”
王焕满脸嘲讽。大手又抓住了嬴棠的奶子。这才发现乳头已经膨胀了许多,虽然还未达到极限,但也相距不远。
“骂我!”
嬴棠闭目凝眉,声音几不可闻。
要不是王焕一直盯着嬴棠,甚至都可能错过。
“骂你?”王焕愣了一下道:“骂你什么?骂你是爱偷人的骚屄母狗吗?”
“啪——”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湿哒哒的脆响。
嬴棠猛然落下了大屁股,拍在了王焕的大腿上。
那里早已经湿透了。
不仅仅是大腿,连他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湿了一大块,只是两人都没怎么注意。
“啊哦——”嬴棠仰头淫叫,声音舒爽欢愉。王焕的羞辱像是给了她力量与勇气,终于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她摇晃着骚浪的淫臀,在男人的胯下来回摩擦。似乎是在缓解屄里剧烈的刺激,又像是在寻找最舒服的爽点。
“肏!没见过你这么贱的!非要挨骂才舒服!以后别当什么美女律师了,去卖屄当妓女好了!”
王焕用力抓揉这手里的大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他还嫌不过瘾,挥手打了两下。
“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卖屄!我不要当妓女!呃呃啊啊——”
“卖屄”和“妓女”这两个词戳中了嬴棠心底最恐惧的点。
她面露哀求,嘴里也说着拒绝的话,但骚屁股却像是入魔了一样,陡然抬起又重重落下,跟体内的大鸡巴完成了第二次剧烈交锋。
这一次比刚刚更重,从屄芯子到脑瓜顶,嬴棠的骨头都酥了。
她想摇着屁股缓一缓,王焕却快速拍打着她的奶子,激动地催促道:“继续!快点!不卖屄你还能干嘛?肏你妈的!跟你妈一样骚!将来把你们母女俩叠在一起肏!”
“呜呜——不要啊!那样啊啊好羞耻啊!”
嬴棠拒绝着、呜咽着,大屁股却在粗喘中快速起落。脑海里全是母女同床的淫荡场景,想一想就浑身发麻。
“跟你妈一样骚!”
这句话甚至打开了嬴棠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她十六岁夏天的某个夜晚,有个要好的小姐妹失恋了,嬴棠陪她在手机上聊到很晚,一直到对面再没有消息发来。
就在嬴棠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房门缓慢打开的声音。
嬴棠以为是妈妈过来查房,就一直装睡。哪知道几秒钟之后,忽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别磨蹭,做完就让你高潮。”
这声音简直要吓死嬴棠,就在她差点尖叫出声的时候,又听到了母亲沈纯的声音。“求求你饶了我吧,被我女儿发现就完了!”
男人道:“这是对你XXXX的惩罚,不想被女儿发现就快点做完。”两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几乎就是在用气息发声,导致嬴棠有些地方没能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