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域铺开,水牢禁锢,土刺丛生,万千术法封锁所有闪避空间。
季幼雪立于后方,并未坐视不管,手中灵力运转,从容出手。
她身为金丹初期修士,又是朝蜕亲传,术法根基极为扎实。
青色灵力纵横交错,一道道防御法术铺开,护住残存羽林军。
偶尔出手偷袭,精准直击敌方修士破绽,牵制对方战力。
两人一武一法,相互配合,一守一攻,稳稳拖住整片杀局。
周烨始终谨记自身职责,绝不远离季幼雪半步,严防偷袭。
他清楚,季幼雪是他们的关键,绝不能出现半点意外。
故而他压下全力碾压的速度,以守护为首要,稳步清剿敌人。
若是毫无顾忌放开手脚,这群金丹修士根本撑不过半柱香。
即便有所保留,碾压之势依旧毫无悬念,战局一边倒。
周烨罡劲护体,万法不侵,各类术法落在身上毫无作用。
他游走在林间,身形沉稳,每一拳一掌,都蕴含武道神威。
肉身之力配合灵台神魂攻击,专门克制修士的丹田与识海。
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接连不断的朝蜕金丹修士,接连倒在周烨的攻势之下。
金丹破碎,灵力溃散,昔日高高在上的仙修,如同杂草般陨落。
他们赖以自豪的金丹护体、法则术法、本命飞剑,全部失效。
境界压制,道法克制,在绝对的武道层次面前,不值一提。
玄清越战越是心惊,麾下弟子接连惨死,战力折损大半。
他金丹中期的修为,勉强可以抵挡周烨数招,却也节节败退。
法剑不断劈砍,术法不停轰击,却连对方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这般无力感,让他心中滋生出浓浓的绝望与惶恐。
“灵台境!你到底是什么人?北境之地,怎会有如此强横的灵台武修?”
玄清嘶吼出声,法力消耗巨大,面色苍白,气息愈发紊乱。
也难怪玄清不认识,羽林军相当于大京的禁军,将领大多不公开露面,他在此之前根本不认识周烨。
周烨冷眼看向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杀伐之意凝于眼底。
“你只需知晓,尔等金丹蝼蚁,不配妄动我霜主分毫。”
话音落下,周烨脚步一踏,身形瞬间逼近,速度快如残影。
雄浑掌劲裹挟神魂冲击,直直朝着玄清丹田要害拍去。
玄清目眦欲裂,倾尽所有灵力,催动金丹最强防御秘术。
丹田金丹全力绽放金光,层层叠叠的罡罩叠加堆叠。
同时祭出贴身保命的中阶法器,想要硬接这致命一击。
奈何境界差距如同鸿沟,一切挣扎,皆是徒劳无功。
咔嚓数声脆响,法器崩碎,罡罩层层碎裂,根本无法抵挡。
一掌落下,精准命中丹田位置,磅礴力量轰然爆发。
“啊——!”
玄清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丹田之内金丹瞬间崩裂。
数十年苦修化作泡影,经脉寸断,灵力彻底溃散殆尽。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