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18679114 [nov_id] => 69346 [chapter_no] => 957 [title] => 第958章 惊艳一个时代的天下奇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曹操想到这里,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他是一个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人。 这一生,他杀过太多人,有该杀的,也有不该杀的。 在权力面前,一个少年的性命实在微不足道。 周不疑纵然无辜,可他的才华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曹操心中的天平在左右摇摆了几日之后,最终还是倒向了杀伐果断的那一端。 他唤来了几名心腹刺客,低声交代了几句。 刺客们领命而去,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去执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曹丕耳中。 曹丕此时已被内定为继承人,正在努力经营自己的势力。 他听说父亲要杀周不疑,觉得此事不妥,便急匆匆的赶到曹操面前进谏。 “父亲。” 曹丕躬身行礼后开口说道:“儿臣听闻父亲欲诛杀周不疑。儿臣以为,此事不可。” 曹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为何不可?” 曹丕恭敬的答道:“周不疑不过是个尚未弱冠的少年,空有才名而无实权,手中无一兵一卒,身边无一党一羽。 他纵有通天之智,又翻得起什么风浪?父亲若为此杀他,恐怕天下士人会心生寒意,以为曹氏不能容才。 更何况他与冲弟交情莫逆,就算看在冲弟当年的情分上,也一定会站在我们曹氏的一边。” 曹操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替他说起情来了。” 曹丕正色道:“儿臣并非替他说情,而是替父亲的名声着想。” 曹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曹丕面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冲儿便罢了,周不疑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曹丕头上。 他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是在说,你不如冲儿,你没有那个本事收服周不疑这样的大才。 这种赤裸裸的比较让曹丕心中涌起一阵屈辱感,可他强行压了下去,躬身退出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曹丕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周不疑的命,已经注定保不住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一刻更加深刻的明白了权力的冷酷逻辑:有些人的才华本身就是死罪,与他们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毫无关系。 刺客是在一个黄昏动手的。 那日周不疑照例去城外的墓园祭拜曹冲。 自从曹冲下葬之后,他每隔几日便要去一次,有时带一壶酒,有时带一卷书,在墓前坐上一两个时辰,自言自语般的说些话。 没有人知道他跟曹冲说了什么,也许是在谈论最近读的书,也许是在分析时局变化,也许只是在诉说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的思念。 那日他从墓园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许都的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秋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 周不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忽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 他正要回头,后心便是一凉。 一柄短匕无声无息的刺入了他的后背,精准的穿过了肋骨之间的缝隙,直入心脏。 周不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只是在倒下的那一刻,目光落在了怀中那卷曹冲手抄的《孙子兵法》上。 竹简从衣襟中滑落,散了一地,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他无数次摩挲翻阅留下的痕迹。 刺客们迅速检查了尸体,确认死亡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秋风继续吹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覆盖在那个少年的身躯上。 散落的竹简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为它们的主人奏响最后的挽歌。 消息传开后,许都士林一片哗然。 没有人敢公开说什么,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先得知外甥的死讯后,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日没有出门。 第四日,他上书请求外放,想离开许都这个伤心之地。 曹操并没有答应,反而封了刘先尚书之职,让其留在许都,还追赠了周不疑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做足了场面上的功夫。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曹丕在得知周不疑的死讯后,独自在房中坐了很久。 他想起父亲那句“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承认父亲说得对,他确实驾驭不了周不疑。 可他心里又隐隐觉得,这不该是一个少年被刺杀的理由。 然而他不会再说出来了。 从那一刻起,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将要继承的,是怎样一个冷酷的权柄。 周不疑的死在史书中只留下了寥寥几笔。 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就这样在历史的夹缝中无声无息的消逝了,连同他的诗文着作也大多散佚不传。 后人只能在吉光片羽的记载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偶尔有后来的读书人翻到这段记载,总会心生感慨:如果曹冲没有早逝,如果周不疑活了下来,三国的历史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走向? 可历史没有如果。 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倒在了许都深秋的冷风中,带着他的才华、他的抱负、以及另一个少年共同的梦想,永远的沉睡在了黑暗里。 只有曹操那句话,穿越一千八百年的时光,至今读来仍让人脊背发凉。 “若是冲儿便罢了,周不疑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 这句话里既有对亡子的追念与骄傲,也有对一个无辜少年残忍的宣判。 它道尽了权力逻辑的冰冷与无情,也让后人在感叹之余,不免为那个陨落在历史阴影中的天才少年,留下一声唏嘘。 曹操后来在临死之际,没有除掉司马懿,反而在曹冲死后,杀了自己儿子最好的知己好友,可想而知,在曹操看来,若放任周不疑继续成长下去,必定是惊艳一个时代的天下奇才,即使是后来的司马懿,也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好在这一时空中,由于名将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神童周不疑未必会重复原来的轨迹,很可能会在一个全新的时代,走上出将入相的道路。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126 [status] => 1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84799348 [updated_at] => 1784799348 [deleted_at] => 0 [nextid] => [previd] => 18679113 [page] => 1 [count] => 2 [url] => /novel/MUpxM/pKdbUppW.html [page_url] => /novel/MUpxM/pKdbUppW_1.html [content_text] =>
曹操想到这里,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他是一个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人。
这一生,他杀过太多人,有该杀的,也有不该杀的。
在权力面前,一个少年的性命实在微不足道。
周不疑纵然无辜,可他的才华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曹操心中的天平在左右摇摆了几日之后,最终还是倒向了杀伐果断的那一端。
他唤来了几名心腹刺客,低声交代了几句。
刺客们领命而去,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只是去执行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曹丕耳中。
曹丕此时已被内定为继承人,正在努力经营自己的势力。
他听说父亲要杀周不疑,觉得此事不妥,便急匆匆的赶到曹操面前进谏。
“父亲。”
曹丕躬身行礼后开口说道:“儿臣听闻父亲欲诛杀周不疑。儿臣以为,此事不可。”
曹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为何不可?”
曹丕恭敬的答道:“周不疑不过是个尚未弱冠的少年,空有才名而无实权,手中无一兵一卒,身边无一党一羽。
他纵有通天之智,又翻得起什么风浪?父亲若为此杀他,恐怕天下士人会心生寒意,以为曹氏不能容才。
更何况他与冲弟交情莫逆,就算看在冲弟当年的情分上,也一定会站在我们曹氏的一边。”
曹操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替他说起情来了。”
曹丕正色道:“儿臣并非替他说情,而是替父亲的名声着想。”
曹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曹丕面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是冲儿便罢了,周不疑不是你可以驾驭得了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曹丕头上。
他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不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是在说,你不如冲儿,你没有那个本事收服周不疑这样的大才。
这种赤裸裸的比较让曹丕心中涌起一阵屈辱感,可他强行压了下去,躬身退出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曹丕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周不疑的命,已经注定保不住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一刻更加深刻的明白了权力的冷酷逻辑:有些人的才华本身就是死罪,与他们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毫无关系。
刺客是在一个黄昏动手的。
那日周不疑照例去城外的墓园祭拜曹冲。
自从曹冲下葬之后,他每隔几日便要去一次,有时带一壶酒,有时带一卷书,在墓前坐上一两个时辰,自言自语般的说些话。
没有人知道他跟曹冲说了什么,也许是在谈论最近读的书,也许是在分析时局变化,也许只是在诉说一个少年对另一个少年的思念。
那日他从墓园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许都的街道上行人渐渐稀少,秋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
周不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忽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
他正要回头,后心便是一凉。
一柄短匕无声无息的刺入了他的后背,精准的穿过了肋骨之间的缝隙,直入心脏。
周不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只是在倒下的那一刻,目光落在了怀中那卷曹冲手抄的《孙子兵法》上。
竹简从衣襟中滑落,散了一地,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他无数次摩挲翻阅留下的痕迹。
刺客们迅速检查了尸体,确认死亡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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