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我们交合的剪影投在药碾旁,少阳颤抖的指尖捏碎山甲片,浑然不知身后窗内正上演着怎样禁忌的戏码。
晨雾尚未散尽,巷口槐树上栖着两只斑鸠,倒衬得樵夫院里飘着胭脂味的裙带更艳三分。
我紧攥着粗麻包裹,那件水红撒花罗裙紧裹腰身——分明是村头暗门子穿旧的衣裳,领口还浸着涸透的浊黄。
小娘子穿这新衣才合衬。樵夫獠牙啃过的指甲划过抹胸金线,绣着玉楼春三字的锦缎堪堪掩住乳晕。
裹得狠了,雪脂从襟口挤出两弯新月,晨露凝在沟壑中晃如泪珠。
他枯手替我正衣领,暗劲一带,银链盘扣崩落两颗,右乳上未消的齿痕霎时春光乍泄。
少阳在门边卸着背篓,少年额角还沾着药末:多亏老丈漏夜相助…樵夫笑出满口黄牙,浊目锁在我随呼吸起伏的乳浪。
这胸脯原该裹着冰蚕软甲祭拜祖先,而今却挤在青楼淘汰的抹胸里任人赏玩。
想起灭门夜铁卫们爆开的丹田,突然希望他们的英魂莫要看见——顾家明珠既可卧薪尝胆,自然也能下贱如斯。
客气啥!老汉就爱帮小娘子'采药'末尾二字咬成淫腔,喉结滚动似在回味什么。
阿姐气色好多了。少年忽然转头,惊得我并拢发颤的双腿——罗裙侧衩早被撕至腿根,晨风一吹便露出青紫斑驳的股间。
樵夫趁机掐了把臀肉,在我耳畔嗬嗬低笑:那三副春药可金贵着呢…说的是昨夜被他混在汤剂里的虎狼之药。
昨夜淤痕在大腿根火辣辣作痛,每迈一步都牵扯到红肿花穴。
少年无知无觉地说要找郎中治我崴伤的脚踝,而我望着山道尽头翻涌的积雨云,咽下了齿间残留的精秽腥气。
罗裙侧衩随动作乍泄春色,樵夫塞在我腰带暗袋的玳瑁梳滑落草丛。
这把梳昨夜曾分开黏腻的臀瓣,而今裹着晨露沉入泥泞——就像某些注定湮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