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阳的咳血声越来越急,每声都似在催动功法沸腾。
药…我喘息着偏头避开他獠牙,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山甲片在何处…樵夫枯指突然捅入蜜穴,褶皱指节撑开嫩肉的剧痛让我瞳孔骤缩。
他咧嘴露出黑黄板牙:在老汉命根子底下压着呢…他粗蛮地用力顶撞,将那丑陋的肉棒贴在我的腿根,感受着我的娇嫩… 那肮脏的快感,却又刺激着我。
少阳房中骤然传来陶罐碎裂的脆响,我惊惶转身扑向窗缝。
粗麻裙裾卷至腰间,月光为翘臀镀上银边,蜜穴在夜风里翕张如泣。
樵夫的喘息陡然粗重,滚烫的阳具抵住穴口的刹那,我捂住双唇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老茧遍布的掌心按住后腰,龟头挤入的钝痛激出满眼泪光。
窗缝间,我看见少阳蜷在药渣堆里抽搐,少年指尖深深抠入青砖缝隙。
这画面刺激得功法暴走,蜜穴竟自发吞吐起入侵者。
樵夫癫狂挺腰,阳具撕开褶皱的脆响混着少年呕血声,奏成最刺耳的镇魂曲。
我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混着泪滴坠在樵夫青筋暴起的手背。
后穴被填塞的胀痛中,艰难扭颈回望:求您…快些…这哀求竟被功法催化成娇吟,臀肉迎合的节奏愈发熟稔。
前世孤儿院里护着病重小妹的记忆翻涌——那夜她在我怀里咽气时,指尖也这般揪紧衣襟。
少阳…姐姐在…破碎的呜咽从指缝溢出,蜜穴绞紧的频率与少年抽搐的脊背同步。
樵夫獠牙啃噬肩胛的钝痛,竟不及心头万分之一。
铜镜映出我们交媾的丑态,我死死盯着镜中自己潮红的面容,将这幅画面刻进骨髓——若救不得少阳,这副艳骨不如碾作尘灰。
樵夫浑浊的吐息喷在耳后:老子十年没尝过小娘子的口水了…我强忍反胃,施展惊鸿剑法的流云绕指,双腿绞住他佝偻的腰身倒翻而起。
老茧擦过乳尖的刺痛激得功法沸腾,蜜穴竟自发吞吐着粗钝阳具。
唇舌相缠的瞬间,我尝到腐坏的蒜味与他昨夜偷饮的劣酒,这恶心感竟被玉壶功法炼成酥麻电流。
求您…唇齿间溢出的哀鸣半真半假,泪珠滚落在他沟壑纵横的脸颊。
少阳呕血的声响穿透板壁,像钢针扎进太阳穴。
樵夫突然掐住腰肢将我按在桌上,矮小身躯顶得双足离地,长腿在空中划出屈辱的弧。
趴下!他突然抽离阳具,带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晃如蛛网。
我膝行过冰冷砖地,雪臀随爬动起伏似浪,后穴翕张处垂落的淫液在地面拖出蜿蜒水痕。
樵夫从后方猛力贯入,矮胖身躯压得腰肢几乎对折,双乳擦过地面尘土,乳尖磨蹭的刺痛竟催生更多蜜液。
爬快点!他揪住发髻向后扯,阳具在花径深处搅出黏腻水声。
敞开的窗外夜风灌入,送来少阳撕心裂肺的咳喘。
这声音如钝刀搅动脏腑,让我想起前世在暴雨里骑行送最后一份外卖的寒夜。
那晚雨水淹没胸膛时也这般冰冷,只不过此刻要咽下的不是雨水而是屈辱。
我咬破下唇向前挪动,指尖终于触到漆盒边缘。
樵夫突然加速冲撞,龟头重重顶开宫口的刹那,我扬手将山甲片抛向窗外。
木盒坠地的闷响与少年惊喜的阿姐同时响起。
樵夫獠牙咬住后颈,精关失守的热流冲刷着痉挛的宫腔。
我死死捂住呜咽,指甲在青砖上崩裂出血,月光将我们交媾的剪影投在院落——宛如巨蟾吞噬白鹤的志怪画卷。
莫要再耗内力!我扬声道,喉间颤音被身后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樵夫枯手掐着纤腰猛挺,阳具碾过宫壁的钝痛激出满额冷汗,咳症…咳症是寒毒反噬…每说半句就被顶得气息散乱,速速…速速炼药…
少阳在窗外剧烈呛咳,药杵捣药的咚咚声混着交媾的肉体撞击,在月夜奏出诡异韵律。
樵夫亢奋得满面涨紫,矮胖身躯压得我腰肢几乎折断,他盯着少年伏案的背影低吼:看着你弟弟捣药!
突然将我翻转按在窗台,双腿架在肩头狠命冲撞。
蜜穴吞吐阳具的水声与药杵声共振,我死死咬住窗棂,木屑刺破唇舌的血腥终于压下喉间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