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即将触及湿痕的刹那,山风卷着枯叶掠过,掀起的衣摆暴露出更多旖旎。
我旋身避让的动作带动裙裾翻飞,未系紧的腰带滑落悬崖,在深渊中化作翩跹的白蝶。
不过是晨露。我扯过藤蔓缠住纤腰,枯藤倒刺扎入肌肤的痛楚,总算压住体内沸腾的情潮。
若冰蚕软甲还在,何至于此——那甲不仅能挡刀剑,更可抑制功法反噬。
如今想来,父亲改良《冰心诀》时颤抖的笔锋,许是早知这功法终将蜕变为吞噬理智的艳鬼。
雾散时分,我们寻到第一株白芷。
我跪在湿滑的岩面刨土,胸脯随动作在敞开的衣襟间晃荡。
少阳忽然闷哼,我转头见他指尖凝着血珠——药典边缘锋利,竟划破了他翻页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嗔怪的话语卡在喉间。少年将染血指尖含入口中吮吸的模样,与昨日屠户舔舐的姿态诡异地重叠。
山雾散尽时,我们终于寻齐药典所需的白芷。
少阳捧着药草如获至宝,少年眼中有星火跳动:阿姐的寒毒有救了!他额前碎发沾着露珠,晨曦里像极了父亲书房悬挂的剑穗琉璃。
返程途经鹰愁涧,忽闻山道上传来污言秽语,比山风更刺骨:啧,顾明月那小浪蹄子,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了…
冰蚕软甲有甚用?
还不是骚浪蹄子一个!
独眼贼人酒葫芦砸在青石上,等抓到她,非得扒光了,让兄弟们轮流肏翻她!
另一人淫笑道:她那小身段,啧啧,胯下的滋味定销魂蚀骨…
少阳的呼吸骤然粗重,虎口紧握剑柄至泛白。我按住他的肩,示意静观其变,可少年眼底已燃起怒火。
尤其是那对奶子!独眼贼人抹了把嘴,老子做梦都想揉上一把,看看到底有多软弹!他身旁的山贼发出猥琐的哄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还有她那小屁股!先前那山贼继续道,啧啧,那腰身,那屁股蛋儿,想想就他娘的带劲!
她要是伺候好了老子,说不定能饶她一条狗命!独眼山贼狞笑道,到时候,让兄弟们也开开荤,尝尝这大小姐的滋味!
少阳终于忍无可忍,惊鸿剑骤然出鞘,少年身影如离弦之箭,剑锋直指独眼贼人咽喉。可他终究稚嫩,剑刃被鬼头刀磕飞,门户大开。
小崽子找死!独眼贼狞笑,鬼头刀挟着腥风劈向少阳面门。
我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指间冰蚕丝激射,缠住鬼头刀锋。
洗得泛白的靛蓝衙役衫腋下开裂,风灌进袖笼鼓起时,恰似前世KTV公主滑落的露肩装,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啧啧,真他娘的够味!独眼贼双眼放光,小美人,陪大爷玩玩如何?他狞笑着挥刀逼近,刀锋堪堪停在我的胸前。
美人儿,让大爷摸摸,看你这小身子骨有多嫩!另一山贼也怪笑着逼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旋身后仰,堪堪避过鬼头刀锋,柔软腰肢扭成惊险弧度。胸前风光在山贼眼前一览无遗,引得他们发出一阵阵狼嚎般的怪笑。
小美人,别躲啊,让大爷好好疼爱你!独眼贼狞笑着,挥舞着鬼头刀步步紧逼。
美人儿,让哥哥好好疼你!另一山贼也怪叫着,挥舞着钢叉向我攻来。
我足尖轻点,身形飘忽不定,在两名山贼间游走,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轻盈灵动,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丹田忽如烈火煎煮,惊觉玉壶功法随着肢体接触开始躁动。方才避让独眼贼刀锋时,他粗糙的手背擦过臀瓣,竟激得小腹腾起粉色氤氲。
小美人,你逃不掉的!独眼贼怪叫着,挥舞着鬼头刀,封死了我的退路。
美人儿,乖乖就范吧,让哥哥好好疼你!另一山贼也狞笑着逼近,钢叉闪烁着寒芒,直指我的要害。
我轻叹一声,美眸中寒芒乍现,既然无法善了,那就只能…杀!
栖霞惊鸿剑,在此!清叱声中,我并指如剑,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直取独眼贼咽喉要害。
与此同时,手中钢叉翻转,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后发先至,洞穿了另一名山贼的胸膛。
鲜血飞溅,染红了崖畔的白芷。两名山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死不瞑目。
我蹲身擦拭剑锋时,忽觉后颈汗毛倒竖。
十丈外古松下,樵夫的柴刀当啷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