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漩涡靠近,仿佛要投入这漩涡的怀抱,与其融为一体。
少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焦急地呼喊着我的名字: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将我从那玄妙的境界中拉了回来。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惊鸿剑上,原本吞吐不定的蓝色剑芒,此刻已经变得无比凝实,如同实质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剑芒的长度,也比之前增长了数倍,几乎要与我的身高齐平。
剑尖处,更是凝聚着一点璀璨的光华,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散发着无尽的光和热。
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我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清澈,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的头发,变得更加乌黑亮丽,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我的腰间。
我的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仿佛一片羽毛,可以随风飘荡。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我的胸前,原本便已挺拔的胸部,竟然又增大了一圈,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几乎要裂开一般。
饱满的弧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轻轻一动,便是一阵波涛汹涌,让人目眩神迷。
而我的腰肢,却变得更加纤细,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般。
这种身材上的巨大变化,让我感到既惊讶又羞涩。
惊鸿剑的剑鸣声将我惊醒。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一阵阵热意涌上脸颊,心脏也砰砰地跳个不停。
玉壶春冰融雪录虽然以男女之情为引, 转化劲力, 但每次运功之后, 虽能将功力提升, 身形却变化不大。
但这功法自五年前起, 便一直有异变。
那日山庄被灭, 我一路带着弟弟奔逃也是没机会运功御敌。难道是因为方才见这江水, 心有所感, 才将功法推进了一层?
我正思索间, 却听得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顾家玉壶春冰融雪录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引动江水之势,化为己用。
这声音轻佻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某种丝竹乐器发出的,却又比寻常的乐声多了几分金属的质感,在这空旷的江边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我猛地回过神来,将手中惊鸿剑一横,护在身前,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摇着一把折扇,缓缓从江边的密林中走出。
他身形修长挺拔,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发梢微微飘动,带着几分不羁。
一张脸生得极为俊美,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鼻梁挺直,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春风般和煦,却又让人感到捉摸不透。
他腰间挂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江面的粼粼波光,那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某种魅惑人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的测量,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又如同闲庭信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劲装的护卫,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锐利,气息沉稳,显然都是武功好手。
这些护卫看似随意地散落在第五清身后,实则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少阳与我们隔开。
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最让我戒备心大起的,还是他身上虽无肃杀之气,却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如春风化雨般渗透入四肢百骸,酥酥麻麻,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臣服。
来者何人?我冷声问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同时暗中催动真气,勉强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躁动,戒备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从方才那一瞬间的交手来看,此人…不,应该说是他背后的势力,恐怕比天剑阁还要难缠!
天剑阁虽强, 但毕竟是名门正派, 行事多少还顾及几分江湖规矩。
至少,他们不会像眼前这人一样,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仿佛我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可眼前这人… 虽一派风流, 但言行举止却透着一股邪气。
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