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心!张小虎的朴刀堪堪劈开射向我的流矢。
我顺势跌进他怀里,染血的抹胸贴上少年镖师铁甲,寒铁冷意激得乳尖颤巍巍挺立。
他喉结滚动的声响混着血腥气传来,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姑娘,你……你没事吧?张小虎的脸涨得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多谢小虎哥……尾音化作气声拂过他耳垂,我借着推拒动作将掌心贴上镖车。金纹毫无反应,唯有车辕上震远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二辆镖车裹着油布,桐油味混着铁锈气扑面而来。
我佯装绊倒,足尖金铃撞上车板发出清响。
玄纱裙裾翻飞间,整条右腿暴露在寒夜里,脚踝红绳浸了血愈发艳丽。
守车镖师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我趁机将后背贴上镖车——金纹骤然发烫,却转瞬即逝。
娘的,这小浪蹄子,腿真他娘的长!那镖师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小娘子这边来!老六的钩镰枪挑飞偷袭的蒙面人。
我扑进他汗湿的胸膛,指尖状似慌乱地抚过镖车铜锁。
这次金纹如遭火灼,《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中翻涌如沸,丹田处凝结的冰晶几乎刺破肌肤。
突然袭来的掌风擦着耳畔掠过,我娇呼着旋身,撕裂的裙裾如黑蝶纷飞。
蒙面人浑浊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半裸着跌向第三辆镖车的模样,金纹忽地发烫,与镖车中某种脉动隐隐呼应。
这小娘们,真是个妖精!蒙面人被我的美色所迷惑,手中的弯刀都有些颤抖。
找到了。我在心底冷笑,面上却梨花带雨地抱住镖车木轮。
玄纱抹胸彻底滑落,雪脯上钱豹的牙印在月光下狰狞如兽吻。
追击的蒙面人呼吸骤乱,弯刀劈入车板,距我颈侧仅半指之遥。
滚开!赵天雄的陌刀卷着腥风劈来,我趁机将脸颊贴上镖车缝隙。
蒙面人突然撒出紫色毒雾,我屏息软倒在赵天雄脚边。玄色轻纱裹着香汗紧贴腰臀,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晃:镖头……冷……
赵天雄掌心滚烫的内力贴着脊背游走时,我佯装昏迷将脸埋进狼皮褥子。
他指节残留的松烟墨香混着金疮药味,与钱豹留下的腥膻气息在车厢里发酵成诡异的熏香。
玄纱外衫早被撕成碎布,此刻只虚掩着件月白肚兜,金纹在药油浸润下泛着蜜色流光。
别动。低沉嗓音震得后背发麻,他拇指重重按在腰眼穴。
我咬唇泄出痛吟,足尖金铃随着抽搐轻响——昨夜故意没解下的红绳,此刻正勒进肿胀的脚踝。
晨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玄铁护腕上割出冷冽的银边。药碗磕碰声里,我垂眸数着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总镖头昨夜…为何救我?
镖旗底下,不落冤魂。赵天雄突然捏住我下巴灌药,汤药泼洒在锁骨,我趁机攥住他手腕娇喘:烫……
车外忽起马嘶,药碗翻倒在他裆部。
深褐药汁在玄色劲装上晕开暧昧水痕,我慌忙用肚兜擦拭:奴家该死!
指尖隔着衣料划过隆起部位,他猛地起身撞到车顶,玉佩将垂落的发丝缠住三根。
卯时启程。他斩断纠缠的青丝摔帘而去,我舔去唇边药渣轻笑。
整整一日,车帘只在送药时掀起。
赵天雄喂药时用银匙抵住我舌尖,防备得滴水不漏。
第三次汤匙磕到虎牙时,我含泪咬住银匙:镖头怕我下毒不成?他骤然抽回的动作带出银丝,在夕阳里晃成金线。
阿姐!暮色四合时,少阳带着哭腔扑到车边。我隔着车帘勾住他小指,用幼时约定的暗号轻叩三下,示意安好。
张小虎的皂靴在五步外来回踱步:顾姑娘可要蜜饯?前头镇子买的杏脯……顾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像仙女一样。张小虎鼓起勇气说道。
滚远点发骚!钱豹的唾沫星子溅在车帘上,这骚娘们吸了老子三天阳气,轮得到你献殷勤?
月升时分,山道忽然响起三长两短的鹧鸪啼。赵天雄解下佩刀扔给老六:我去会会黑风寨的朋友。
我正将春字令牌塞进袜带,车帘突然被药气掀开。钱豹端着青瓷碗挤进来,裆部鼓胀比往日更甚,酒气里混着奇怪的甜腥:小贱人喝药了。
